葛萊美獎頒獎典禮結束後,瑪丹娜坐在她紐約曼哈頓豪宅中接受滾石雜誌封面人物專訪;瑪丹娜的豪宅電梯中掛著Debbie Harry與David Bowie的照片、故友Keith Harling(已逝美國街頭繪畫藝術家)為她創作獨一無二的拼貼藝術品、以及她的朋友Steven Klein為她拍的照片。
在這場訪問當中,她談論了年齡歧視、Lady Gaga、Kanye West等很多議題──而且有更多話題是沒有放進實體雜誌的專訪內容。以下是其中的精華內容,包括一窺她新專輯「Rebel Heart」背後的創作過程。以及為了她新的巡迴演唱花絮剪輯的腦力激盪過程。
你在做這張專輯的同時也在寫劇本,是不是呢?
我把一本書改編成小說,《The Impossible Lives of Greta Wells》。事實上下一部電影我想自己導,所以我開始寫劇本。而且我開始寫歌,然後我有點來來回回一下寫劇本一下寫歌。然後我想:「嗯,我不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麼。看哪邊先勝出吧。」所以這有點像是我完成了劇本,而我也幾乎完成了專輯。然後我見了一些(電影)製作人,接著我開始想我的劇本。而且我開始想,選角的流程,還有籌措資金的部分。然後我覺得我被音樂這邊吸引,結果音樂這邊就勝出了,就現在來說。不過我會拍我的電影,這對我也很重要。而且在我劇本中、在我劇本當中的某些寫作部分,事實上影響了我的音樂、歌詞、和想法。有些故事,諸如此類的。
你最後沒有與Disclosure合作,不過《Living for Love》這首歌稍稍讓我想到他們。
我沒有特別想到他們,但我確實喜愛他們的東西,而且我非常想與他們合作,而且我也放了些我的音樂給他們聽:我與他們見面是在一場州長晚宴時,他們時間排得很緊,我在歐洲時他們卻不在那裏;當他們在紐約時我不在這裡。所以我們無法連上線,而我又有很多其他正在進行的事情:跟Diplo(葛萊美獎提名的美國DJ)、Kanye(Kanye West,當紅的美國饒舌歌手、唱片製作人、作家和歌手)、還有Avicii(知名瑞典DJ及音樂製作人)合作,而這些人也都非常忙。所以我沒辦法這麼忙之下再增加任何麻煩了。又多一個我要追進度的人。你可以追多少人的進度?﹝笑﹞一個都不行!我們不追人,人在追我們。
你是怎麼寫出你的歌詞?你坐在什麼地方然後把它們打字出來嗎?
對啊,這就是為什麼我喜歡平靜與安靜。因為寫歌詞時,你必須坐在那裏。我是說,我以前習慣所有東西都用手寫,但是現在我把所有東西的放在電腦裡。而我就坐在那裏把小筆電放在我的腿上然後寫些東西。你瞭解的,當你寫作時你會看見字,比起字在你的腦袋裡,是會產生不同的效果的。你看著它,然後你把它唱出來。或者你從別人的腦袋裡跳出詞,然後你把它寫成詩,寫成韻律,寫成流動。
這次你身邊有很多新人。
在這張特別的專輯中,我讓自己處在一個很好笑的位置。因為通常我選擇我想合作的一個或兩個製作人,然後我寫歌並且和這些人一起製作。整個工作就是在這一小圈的人中間完成的。然而這次我與很多我這輩子沒有見過的作家一起合作──真的就是走進房間、坐下來、然後說:「好吧,我們寫歌吧。」完全陌生的人。
有些人我立刻就有共識的,比方說像是Mozella(Miley Cyrus-Wrecking Ball的共同創作者),或者Toby Gad(Beyoncé – If I Were A Boy的共同創作者)。他們是心胸非常寬大的人,非常有音樂素養,對任何方式與形態都沒有限制。所以他們很好玩。然而有些人他們很害羞,我想他們或許有點被我嚇到了。我經常把自己放在這些,像是非常尷尬的狀況。對我而言這是放手練習,與我素昧平生的人一起共事。
這會如何影響歌曲呢?
寫歌時,你必須對別人敞開自己而且毫無防備,特別是你要寫一些與自身有關或是敏感的主題,那些貼近你內心深處的。而你要和從未謀面的人一起做這件事。這就好像是你閉上眼睛往後倒下,而你就是相信有人會抓住你。所以我會說製作這張專輯時有很多時候會像是這種感覺。
瑪丹娜新專輯全曲試聽:
延伸閱讀:關於葛萊美獎的跌倒演出
文字整理:Steve
資料來源:rollingst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