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親團員與母親相繼逝世,Dave Grohl 藉 Foo Fighters 為靈魂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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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須了解,Nirvana 對我的意義更甚於你們。」Dave Grohl 在2017年受訪時說。1987年組成的油漬搖滾天團 Nirvana 生涯短暫而傳奇,1990年 Dave Grohl 加入擔任鼓手,1994年主唱 Kurt Cobain 卻在生涯高峰自殺了。「當時我還是個孩子,我們如日中天,緊接著天翻地覆。Kurt 過世時,我們的心都碎了。」

時至今日,Kurt Cobain 仍是時常被樂迷悼念的名字,遑論曾作為團員的 Dave Grohl 心中會有多難受。他偶爾會想像 Nirvana 仍一起玩團,並坦言時常夢見 Kurt Cobain,至今還在試著面對他的逝去:「這會是一輩子的療程。」

Kurt Cobain 逝世隔年,Dave Grohl 創立 Foo Fighters (幽浮一族),這是他繼續前進的第一步:「我認為我應該這麼做,替我靈魂中的什麼驅魔。」Dave Grohl 說,組團彷彿讓他重獲新生:「創這個樂團的第一天開始,就是為了繼續走下去。」「Foo Fighters 對我來說不僅是一個樂團,還是生命的延續,讓我再次有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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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ve Grohl 在樂壇再創傳奇,Foo Fighters 成立將屆30年依舊活躍,然而生命無常,為樂團效力20多年的鼓手 Tavlor Hawkins,於2022年猝逝,享年50歲。Dave Grohl 曾在自傳稱 Taylor Hawkins 是異父異母的兄弟、最好的朋友,「我很感激我們在這一生中找到了彼此。」然而沒隔幾個月,Dave Grohl 竟再遭逢母親離世,許多樂迷不免擔心起他的狀況。

2023年5月,Foo Fighters 正式重啟巡演,面對没有 Taylor Hawkins 的舞台,Dave Grohl 淚流滿面地向觀眾傅達思念,並在多場演出表演收錄於1999年專輯 《There Is Nothing Left to Lose》 中的〈Aurora〉以示致敬,這是 Dave Grohl 和 Taylor Hawkins 一起創作的第一首歌,一如歌詞唱著 「We can do this one more time 」, Dave Grohl 也像透過這首歌向自己精神喊話,在極光奇幻光芒的籠罩下,再次透過樂團的力量走出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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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 Foo Fighters 發行第11張錄音室專輯《But Here We Are》,摻雜失去的痛苦、私密的反省等真實情緒,是一張能感受他們走過苦樂參半、大大小小事件後,印證音樂、友誼與家庭能夠帶來療癒能量的作品。當中收錄長度超過10分鐘的〈The Teacher〉,是 Dave Grohl 獻給擔任教職的媽媽的曲目。媽媽過世前,他一直陪在病榻旁。「那段時間裡,我每天都會用吉他寫些東西,因為我覺得如果沒有那樣抒發,我就會爆炸⋯⋯她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所以我認為這一定是我創作過最重要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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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 Dave Grohl 也在 Foo Fighters 的社群平台感謝樂迷:「我覺得有必要出來感謝大家一直陪在我們身邊。每晚聽到你們唱出聲,我就唱得更賣力;你們尖叫,我就叫得更大聲。你們流淚,我也不禁跟著流淚;見到你們快樂,我也跟著開心。看到你們五味雜陳的情緒真好,因為我們總是一起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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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整理:Lala、Emerald / 樂手巢編輯部
資料來源:azcentral.hotpressNMEThe RockLouderNPR

🐔本文收錄於樂手巢雜誌 Vol.19,樂手巢雜誌全台索取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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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C 製播 Nirvana 紀錄片,Dave Grohl 談 Kurt Cobain 離世:這是一輩子的療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