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滾事件簿》Noel 鬆口 Oasis 重聚不無可能!回顧 Gallagher 兄弟的綠洲恩仇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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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asis 兄弟檔 Noel 與 Liam Gallagher 之間,數十年來的激烈交鋒、愛恨情仇,一直是搖滾樂迷間的熱門話題。近年隨著 Liam 身態放軟,雙方氣氛有所緩和,Noel 更在一月採訪時鬆口「要重組 Oasis 不是不可能」,一切似乎都往好的方向發展。究竟兩人是如何從兄弟間的小打小鬧,演變成「老死不相往來」的嚴重關係?

1991年,Liam Gallagher 受同校好友 Paul McGuigan 邀請加入樂團 The Rain,後來在他的建議下改名為 Oasis。起初 Liam 與吉他手 Bonehead 共同創作,寫出多首歌曲,但樂團不見起色。直到 Noel 某次看到 Oasis 演出,在覺得歌曲「有待加強」同時,也看見 Oasis 的潛力,最終同意加入:但條件是,Noel 必須成為樂團的唯一詞曲作者和領導人

北美首次演出搞砸,Noel 憤而離團

1994年,Oasis 首張專輯《Definitely Maybe》在英國大受歡迎,也是從這時起,兄弟倆的關係開始登上小報八卦版面。

當年 Oasis 開啟美國首次巡演,可團員們似乎仍沉浸在爆紅的喜悅中,巡演期間喝酒、嗑藥無樂不作,惹得 Noel 相當不高興。一次演出中,Liam 喝得爛醉,他在台上用鈴鼓敲 Noel 的頭,甚至提早走下舞台,整場表演爛得像個災難。

Noel 覺得其他人沒有好好把握這難得的曝光機會,失望之下不告而別、人間蒸發,媒體大肆宣傳 Oasis 面臨解散。直到唱片公司代表找到在舊金山的 Noel,才知道他在消失期間去了拉斯維加斯「冷靜」,還整合這段時間的心境寫下〈Talk Tonight〉。

訪談節目上大吵,火藥味十足全都錄

真正讓兄弟倆的激烈關係躍上檯面的,是1995年英國音樂雜誌《NME》一次專訪。當時訪談內容圍繞著 Oasis 不久前的郵輪暴動事件,兩人在節目上大吵一架、相互辱罵,Noel 說 Liam 在郵輪上作亂、導致全團被驅逐出境的行為,活像個只想引起衝突的流氓:「你覺得被踢下郵輪很搖滾,但根本沒有。」Liam 則罵 Noel 就只愛錢,回敬道:「你乾脆把一千英鎊塞進你的屁股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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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段訪談都被錄音下來,製成一段長14分鐘的「單曲」,在1995年名曲〈Wonderwall〉發表不久後推出。單曲名為〈Wibbling Rivalry〉(左右為難的競爭),由獨立唱片公司 Fierce Panda 以「Oas*s」的名義發布。訪談錄音火藥味爆棚、髒話滿天飛,Noel 認為搖滾要建立在「優秀的作品」上,Liam 則覺得搖滾就是要「活得很搖滾」,兩人的價值觀衝突在〈Wibbling Rivalry〉中顯露無遺,成為不少綠洲迷心中,Oasis 最具「代表性」的作品。

MTV 演出事件

1996年,Oasis 受邀登上 MTV 知名節目《MTV Unplugged》,但正式錄製時,台上唯獨少了 Liam。Noel 在表演時解釋,弟弟因為演出前喉嚨不舒服,正在後台休息。然而經過音樂雜誌《Far Out Magazine》查證,Oasis 為《MTV Unplugged》準備的兩周彩排期間,Liam 只到過三次:第一天,Liam 指了指自己的喉嚨,就逕自離開;第二天他唱得更少;第三天甚至只唱了三首歌就走出彩排室。表演前,製作人問準備不足的 Oasis 到底該不該錄節目,Liam 回道:「我不想,謝謝。」才有後來只剩 Noel 與其他團員演出的畫面。

一個半小時的錄製結束後,製作人問 Noel 能不能再重新錄一首,這時待在後台已久的 Liam 才說他也想唱歌,令 Noel 大為光火:「我當時直接噴他『滾開!』,然後他就生氣地走了。」幾天後,Liam 拒絕參加 Oasis 的北美巡演,留下其他人繼續預定演出;雖然 Liam 不久後回歸,但後來的 MTV 頒獎典禮,Liam 演出時在舞台上喝醉、吐痰、抽菸,還是讓兄弟倆再吵一架。直到後來 Noel 飛回英國找 Liam,才讓兩人稍微和解,迎來一段相對和平的「停戰期」。

西班牙喝酒夜大打出手

2000年,Oasis 某次在西班牙的演出,因鼓手 Alan White 手臂受傷被迫取消。之後兄弟倆在巴塞隆納一間酒吧喝酒,沒想卻大打出手、鬧上新聞,據《衛報》報導,吵架原因是 Liam 懷疑 Noel 與前妻 Meg Mathews 的女兒不是他親生的。事件過後,Noel 氣得退出了後來的巡演,之後回歸也只出席在英國的演出。他表示自己永遠不會原諒弟弟的侮辱:「他是我弟,但在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道歉之前,我一定會和他保持距離。

看到這裡,你可能會覺得 Oasis 兄弟檔的不和原因,幾乎都是弟弟的行為所致。然而2005年 Noel 上音樂雜誌《Spin》訪談,承認他有時候也會「操縱」弟弟:「我了解到,與其和他爭論不休、最後吵架,不如去分析他的心理,他現在怕我怕得要死。」「我可以讓 Liam 做出他以為是自己的決定,但實際上是我的,沒有吵架,這是我學到的一門藝術。」Noel 透露,Liam 最怕的就是鬼,所以他常常用鬼來惡整弟弟,例如會在巡演途中跟他說這間飯店鬧鬼,然後和團員串通,偷偷移動他房間裡的家具或物品。

矛盾一次爆發,Oasis 解散 

2009年8月28日,是所有綠洲迷最傷心的一天。Noel 與 Liam 在演唱會後台發生激烈爭執,最後Oasis 宣布解散,隨後表演全數取消。據《哈芬登郵報》報導,兄弟檔當時在後台大吵,Liam 往牆上扔了一顆李子後衝出更衣室,然後又跑回來把 Noel 珍愛的吉他 Gibson ES-355 用力砸到地板上,多年來的積怨使 Noel 爆發、宣布離團,Oasis 就此畫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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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當時在後台為何事爭吵,內容眾說紛紜,但或許也不重要,Oasis 解散的原因不能只歸咎於那次爭執,而是多年來種種矛盾積累的結果。那天過後,兩人不再見面;但爭端並沒有就此停止,而是轉到網路與媒體,Liam 與剩下的 Oasis 團員組成新團 Beady Eye 繼續演出,Noel 也在2011年組成樂團 Noel Gallagher’s High Flying Birds,繼續演藝生涯。

▲ 2010年全英音樂獎上,Liam 獨自出席替 Oasis 領獎,在台上感謝所有團員,唯獨跳過哥哥,說完還將手中的獎盃與麥克風扔到台下。

▲ Beady Eye 發行兩張專輯後,於2014年宣布解散。解散後,有些團員加入了 Noel Gallagher’s High Flying Birds,也有團員回歸自己原本樂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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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剛分開時,每被媒體問及 Oasis 有沒有重組可能,都是相當不屑、拒絕,Liam 甚至表示:「我寧願去吃屎,也不會和他見面。」2016年,Liam 開始在 Twitter 上用「馬鈴薯」稱呼哥哥,因為他覺得 Noel 不會唱歌,而且長得很像馬鈴薯。不久後 Liam 的演唱會,甚至還有觀眾在台下削馬鈴薯。

2017年,Liam 與 Coldplay 主唱 Chris Martin 一同出演,為曼徹斯特體育場爆炸案募款,一連唱了多首 Oasis 歌曲,演出結束後,他在網上嗆 Noel 居然沒有出席:「這不是為了 Oasis,而是為了幫助其他人,Noel 又再次展現出了他的本性。」對此,Noel 只簡短回應,弟弟應該去看個精神科醫生。兩人在各種訪談、網路、節目上隔空交火的有趣發言不勝枚舉,每每都能成為新聞焦點,也是綠洲迷茶餘飯後的聊天話題。

▲ 2020年疫情期間,Noel 發布了一首 Oasis 未曾面世的歌曲〈Don’t Stop〉,Liam 不以為然:「如果你要發舊 Demo,那就要保證在上面唱歌、彈吉他的是我和 Bonehead,如果不是,那就別試。」

不過近兩三年,Liam 對哥哥的態度似乎開始軟化,從向哥哥賀新年,到公開請求 Oasis 重組、認為樂團不該解散,每每發言都引起綠洲迷關注。而 Noel 從原本「給我一億英鎊我才要重組」,到今年一月受訪時,首度提及重組的可能性:「永遠別說不可能,Oasis 重組可能得要在非常特別的情況下,但並不是說他永遠不會發生。」或許隨著時間過去,兩人心結能夠化開,綠洲迷們也能看到兩人再度同台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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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整理:方方土 / 樂手巢編輯部
資料來源:spinwikifarout1farout2theguard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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