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金懸賞,Pantera《Vulgar Display of Power》打一拳給十美金,想挨揍?

1991年 Metallica 發行同名專輯時,Pantera 認為 Metallica 放棄了他們之前專輯中的鞭擊金屬(thrash metal)聲響,這會讓粉絲大失所望,但也正好給他們機會填補鞭金的空缺,於是 Pantera  在《Vulgar Display of Power》企圖創造出有史以來最「重」的唱片,而專輯封面也得用重量級的野蠻搭襯才行。要俗擱有力,又要粗中帶細,跟金屬團說好,我們就可以打臉了。

▲美國重金屬樂團 Pantera 於1981年在德州阿靈頓創立,最著名的陣容是 Abbott 兄弟檔-鼓手 Vinnie Paul 和吉他手 Dimebag Darrell,以及主唱 Phil Anselmo、貝斯手 Rex Brown,他們為 groove metal 推波助瀾,也是第二波(80年代晚期至90年代中期)thrash metal 場景之一。

1992年 Pantera 發行第六張錄音室專輯《Vulgar Display of Power》,這是樂團繼《Cowboys from Hell》後,第二次與製作人 Terry Date 合作,樂風褪去80年代的硬搖滾或華麗金屬色彩,轉向沾染與 Slayer、Metallica、Black Sabbath 相似的氣息。專輯收錄〈Mouth for War〉、〈 A New Level〉、〈Walk〉、〈Fucking Hostile〉、〈This Love〉等熱門代表作,是 Pantera 迄今最暢銷的專輯,也是90年代最具影響力的重金屬專輯之一。

主唱 Phil Anselmo 是恐怖電影狂熱分子,他從1973年電影《大法師(The Exorcist)》的台詞獲得靈感,發想出《Vulgar Display of Power》專輯名稱,而圍繞封面的討論則出現許多謠言,其中多數還是團員自己流出來的。已故的 Pantera 鼓手 Vinnie Paul 老愛講一個狗血的故事:有粉絲以一拳十美金的代價,被打了大約30下。其實真相根本沒有那麼暴力。

▲專輯名稱《Vulgar Display of Power》典故源自電影《大法師》台詞。

攝影師 Brad Guice 在拍完 Pantera 1990年專輯《Cowboys From Hell》的封面後,再度接到樂團的電話,他們希望為《Vulgar Display of Power》打造一些粗俗的東西,「譬如一個傢伙臉上被打了一拳」,營造出力大無窮的畫面,於是他們真的找來一個男人來被打臉。唱片公司給樂團的第一個版本是一個拳擊手戴著拳擊手套,但 Pantera 不愛,所以第二個版本改為赤手空拳。

「攻擊者」是職業手部模特兒,而「被打」的苦主條件設為長髮,最後錄用了來自洛杉磯的 Sean Cross。他是模特兒新手,當時擁有一家餐館和一家顧問公司,經由他的演員妻子介紹接到這份苦活兒。拍攝時,手模先把拳頭放到 Sean Cross 的臉上,他再用力迎向他的鐵拳,接著手模慢動作移動拳頭,讓他的頭髮跟著慢速移動。Brad Guice 還在他腦後還設置了一盞紅燈,企圖襯托強大感。換言之,在這種精細的操控之下,根本沒有人挨揍。所有拍攝都在攝影棚中完成,Brad Guice 開玩笑地說:「他仍然是我的朋友。」

▲Pantera 1992年專輯《Vulgar Display of Power》封面由攝影師 Brad Guice 拍攝。

不過封面最終呈現改成了類似素描的黑白畫面,搭配紅色字體,這讓 Brad Guice 沮喪不已,他說:「我真的很驚訝,我看不出它哪邊比得上紅色背景。事實上,我對它的最終呈現感到非常失望,到現在還是覺得彩色版本更好。我對唱片公司改變作法感到很驚訝。」

痛苦扭曲的嘴部緊貼著無情的拳心,像是兩張爭論不休的嘴巴;野草般放肆粗硬的髮對上手臂暴露的筋肉,又緊鑼密鼓地建立另一對峙場景。這兩處密集的象徵比起大局更具張力美感,你大可笑笑超直覺性的畫面過於粗俗,但其中的巧妙的確也值得人激賞。

撰文:蔡舒湉 Lala
來源:revolvermagloudwiremetalinjectionRollingst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