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人的禮尚往來》青春鳥王糯米糰,別讓我們等到天長地久

採訪糯米糰當天約在輔大之聲實習電台,吉他手沈其翰與貝斯手余光耀同是輔大應用美術系校友,結束電台錄音後,小學妹拿出「糯米糰」今年4月發行的超限量EP《別急著說愛我到天長地久》,喜孜孜地準備拍立得合影、簽名。掐指一算,從1997年發行首張專輯至最新EP相距時間,差不多就和眼前這位女同學的年齡一樣大。

2000年糯米糰發行代表作《青春鳥王》,當年27歲的馬念先在〈青春小鳥〉歌詞寫道:「我知道我也接受我將漸漸變老/可是這個世界上卻有人提出新的論調/人能窮/人能賤/就是不能變老」、「我的小鳥青春一樣不回來/我的小鳥回來一樣不青春」。出道20週年,休團17年,3位40好幾的糯米大叔端出他們熱愛的80年代樂風,用〈別急著說妳愛我到天長地久〉跟久違的歌迷重聚,靦腆的意境似乎也在暗示90後樂迷:就讓我們慢慢磨出火花吧~

▲糯米糰左起貝斯手余光耀、主唱馬念先、吉他手沈其翰,攝於輔大校園。

▲糯米糰3月赴日本東京錄製2017年EP《別急著說愛我到天長地久》。

居家熟男不派對,翻版喬治克隆尼

「年過40之後,要找人出來不容易啊~」

問起今年聖誕節有什麼計畫、想跟誰一起過呢?糯米糰陷入小小的沈默,沈其翰說,有小孩之後,對聖誕比較無感。馬念先也以家人為重,說節慶都是平凡的一天,認為過去較風行慶祝聖誕節,現代人流行過萬聖節。他頂著澎澎爆炸頭,後頭有窗台植栽和彩色罐子,在12月的陽光烘托下顯得有點迷幻色彩,Jimi Hendr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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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念先是糯米糰主唱與主要創作人,也是在演藝圈最活躍的成員,2008年接演電影「海角七號」一角後,再創演藝高峰,從此「馬拉桑」與「馬尿」並列他的綽號。除了持續演出戲劇、電影,專業音樂人身份也為許多廣告、影劇製作配樂,2013年電影《總舖師》主題曲〈三八阿花吹喇叭〉、插曲〈金罵沒ㄤ〉,以及今年被大陸網友評為「魔性、洗腦」的網路劇主題曲〈胡八一你不要來〉⋯⋯等,都出自他的手筆。值得一提的是,馬念先曾為租車廣告創作「一句」配樂,他說:「做了許多廣告配樂,大多幾個月就下檔,有時連自己都沒看到,唯獨這尾巴短短的一句竟然用了這麼久。」

馬念先擅長運用直白、諧謔的歌詞,搭配輕快、有記憶點旋律,把角色(多為甘草人物)襯托得親切、逗趣,這種兼具「通俗」與「胡鬧」的特質,在〈阿魯巴痢疾〉、〈拜拜拜〉、〈跆拳道〉、〈趕快打電話〉、〈長白襪上〉⋯⋯等歌曲皆清晰可見,也反映在他接演的角色上。如果硬要說現在的馬念先有什麼不同,只能說當年那個揶揄〈龍的傳人〉王力宏的年輕人,現在改唱〈喬治克隆人〉歌頌喬治克隆尼的熟男魅力了吧~

▲馬念先寫給膨風嫂的〈金罵沒ㄤ〉,讓電影《總舖師》增色不少,也成為當年尾牙表演的熱門曲目,人人都愛跟著林美秀ㄜㄜㄜ~上一段。

▲2017主打歌〈長白襪上〉邀請創作歌手王若琳跨刀獻唱,MV諧仿香港古裝武俠片,不按牌理出牌的「高拐」風格,喚回觀眾記憶中的「糯米糰」。

貴重禮物不敢收,最美回憶是心意

休團期間,余光耀成為教授貝斯演奏的老師,沈其翰經營室內設計公司,與馬念先同為淡江大學大傳系同學的鼓手洪峙立在2001年底離團後,糯米糰與不同樂手展開合作。

糯米糰在高中、大學時期相遇、組團,印象深刻的聖誕回憶多半是校慶、派對、表演。余光耀說,聖誕節與校慶時間相近,常常集合練習表演節目,放假喜歡和朋友出去玩,較少準備禮物。「小時候流行寫卡片,後來連電子賀卡都懶得寄。」懷念有溫度的手寫情懷。馬念先說:「高中時代唸書很封閉,聖誕節是一年之中難得可以晚回家的日子,會去舞廳玩,大學偶爾有表演。」

▲貝斯手余光耀(左)現為貝斯老師,吉他手沈其翰(右)經營室內設計公司。

糯米糰為台灣樂團先驅之一,本人都相當客氣,從「禮物」話題可以感受到他們的謙遜。沈其翰說,十幾年前在「魔岩唱片」時期,曾收到粉絲贈送的NIKE球鞋,「賺錢很辛苦,收到太貴重的禮物,心裏過意不去。」他不忘開玩笑:「第二,送鞋子是要我走的意思嗎?」

今年最讓糯米糰感動的是,3月赴日本錄音時收到日本歌迷贈送的好吃米菓。在尚未公開即將發片的狀態下收到外國歌迷送的禮物,這份心意讓他們吃在嘴裡,喉頭也一陣溫熱。近期馬念先收到最難忘的禮物,是吉他手朋友贈送的效果器,原本只是詢問資訊,卻意外獲得好禮,他開心地說很有紀念價值!

▲吉他手朋友贈送的「效果器」是馬念先近期最喜愛的禮物。圖片提供:馬念先

希望今年聖誕節收到什麼禮物呢?聽到這題,糯米糰馬上騷動地把玩起桌上展示的「Marshall Stockwell 攜帶型行動電源藍牙喇叭」。馬念先:「家裡有很多東西,就是沒有名稱以字母M開頭的,不是巧克力喔!」余光耀:「Marshall以製作音箱著名,現代人住得很密集,怕吵,耳機比較好,排練時也可以戴耳機。」沈其翰:「對耶~Marshall除了出音箱,還有耳機,家裡很多角落是空的,好期待喔!」

▲糯米糰欣賞「Marshall Stockwell攜帶型行動電源藍牙喇叭」。Marshall系列商品連結

聖誕歌單|糯米糰篇

糯米糰的聖誕歌單有經典不敗的〈Last Christmas〉與〈Do They Know It’s Christmas〉。馬念先說:「〈Last Christmas〉是所有寫歌人的典範,寫中一首符合節氣的歌,讓人想不斷播放,過程從好聽,到討厭,過一段時間又開始喜歡,最後變成經典。」余光耀則推薦關懷世界、情感連結深的〈Do they Know it’s Christmas〉,這首歌等同美國的〈We Are The World〉、台灣的〈明天會更好〉。

▲1984年群星合唱曲〈Do they Know it’s Christmas〉表現世界一家的大愛,接連在1989、2004、2014年重新錄製,成為經典慈善歌曲。

糯米糰心目中最像聖誕老人的音樂人是曾獲5座葛萊美音樂獎的Michael Mcdonald,與「簡單生活節」創辦人張培仁。最推薦聖誕禮物是EP《別急著說愛我到天長地久》。「因為市面上流通不廣,比較有價值,搞不好會像比特幣。」馬念先說道。

考量分手後比較容易觸景傷情,收錄的〈第一次想妳的感覺〉契合「每逢佳節倍思親」的季節性感傷;〈別急著說妳愛我到天長地久〉、〈長白襪上〉都有鈴鼓聲響,可響應聖誕鈴聲。

▲〈別急著說妳愛我到天長地久〉東京錄音室版本。

▲說到情歌,怎能不提〈巴黎草莓〉?

從90年代持續創作至今的馬念先,得知「樂手巢」讀者對演奏、創作音樂特別有熱情,自稱沒有資格給建議,而是分享他對台灣樂團的觀察:

「比我們厲害的太多了!新世代都蠻不錯的,比起從前樂手,技術都有顯著提升,營造氣氛的聲響都好很多,但不知是缺點,還是只是現象,旋律、節奏反而不如以往豐富多姿,歌曲的修飾與包裝變得非常多,面貌較為一致。」

▲馬念先表示,當代台灣樂手技術明顯提升,但歌曲的旋律與節奏則不如以往多元。

儘管自我消遣是「蠻散漫的樂團」,他們不忘惕勵自己未來更積極做音樂、更有效率地發表新專輯,也期待接到更多表演邀請。沒錯~糯米糰不要再讓我們等到天長地久囉!

撰文:蔡舒湉Lala

攝影:謝濬如Jean、林聖堯Be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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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請問!糯米糰新專輯名稱是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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