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年代與蘇西,巴布狄倫自由自在

巴布・狄倫(Bob Dylan)與蘇西・羅圖洛(SuzeRotolo)相識於 1961 年紐約,女孩芳華 17,男子年少 20,一個熱衷藝術創作與民權運動,一個迷戀音樂、戲劇、詩歌與哲學,是愛情的化學作用讓他們的理想與熱情相互激盪交融,精神高度反映出時代樣貌,也豐富了巴布・狄倫的音樂內涵。

兩人的戀愛關係僅維持四年便吹散風中,卻因為一張唱片封面讓蘇西被拱上狄倫的繆思后座,低調的她對世人強戴的花冠始終顯得苦澀,蘇西 64 歲出版回憶錄時稱狄倫是她人生中刻意忽略的人物(“the elephant in the room of my life”),她早早說過,再也不想當狄倫吉他上的琴弦,提起行李,不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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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戀人巴布・狄倫與蘇西・羅圖洛,蘇西出身義大利共產主義家庭,兩人相知相惜,彼此影響對政治與文藝的看法,情感生變主要因為狄倫聲名大噪,讓她備感壓力,覺得自己淪為附屬品、只是狄倫把過的小妞。Michael Ochs Archives/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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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reewheelin’ Bob Dylan》專輯封面由攝影師 Don Hunstein 拍攝,狄倫與當時的女友蘇西依偎取暖,甜蜜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1963 年巴布・狄倫發行《The Freewheelin’ Bob Dylan》專輯,封面女主角是當時的女友蘇西・羅圖托,照片由哥倫比亞唱片公司(Columbia Records)內部攝影師 Don Hunstein 在 1963 年二月拍攝,地點是紐約西村西四街與瓊斯街交叉口,鄰近他們同居過的公寓。

2008 年蘇西接受《紐約時報》(The New York Times)訪問說道:「他總是穿著一件薄夾克,因為形象就是一切。我們的公寓無論何時都相當冷冽,因此我穿上毛衣,又跟他借了一件又大又笨重的毛衣,最後再披上一件大衣,看起來就像義大利香腸。每次看到那張照片,我都覺得自己看起來很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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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西在她 2008 年出版的回憶錄《A Freewheelin’ Time》解析這張封面:

「回家路上的隨性自適與感性氛圍,讓它成為精準影響唱片封面樣貌的文化標記之一。大多數唱片封面都被小心翼翼地鋪排與掌控,Blue Note 唱片公司的爵士專輯藉此極大化效果,完美姿勢與乾淨裁切也對流行和鄉村音樂專輯產生不太好的影響。不管是誰負責挑選那張照片當《The Freewheelin’ Bob Dylan》封面,他擁有一雙開啟新氣象的慧眼。」

評論家 Janet Maslin 的見解則顯得幽默許多,指出這張封面的指標性影響是——啟發無數小伙子要聳肩表現出距離感,讓女孩子來依偎。

Suze Rotolo, an author, poses as she holds her book in the Greenwich Village section of New York, July 2, 2008. Rotolo recently finished her book "A Freewheelin' Time - A Memoir of Greenwich Village in the Sixties" about life in New York and her time spent with artist Bob Dylan. REUTERS/Lucas Jackson (UNITED STATES)

▲蘇西・羅圖托2008年出版個人回憶錄A Freewheelin’ Time – A Memoir of Greenwich Village in the Sixties,終於打開心防溫柔回視她轟轟烈烈的青春。REUTERS/Lucas Jackson

封面照片攝影師 Don Hunstein 於 1955 ~ 1986 年間擔任哥倫比亞唱片的內部攝影師,資料庫累積超過十萬張照片。由於晚年罹患阿茲海默症,無法接受媒體專訪,改由妻子 DeeAnne 在訪談中提出對 Don Hunstein 的攝影觀察:

「他鏡頭下的人物並非飄浮在空氣之中,也不會假裝比真實的自己更加璀璨、重要,這就是為什麼他能捕捉到人的本質。」

「Don 總是說:他們對我來說就是人而已,我不在乎他們的名氣或是不是名人,我想要了解他們。他不因為他們的傑出就搖尾乞憐。像 Johnny Cash 或 Miles Davis 這些因待人苛刻惡名昭彰的人,就不會如此對待 D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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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n Hunstein 鏡頭下的巴布狄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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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n Hunstein 拍攝狄倫與蘇西。Don Hunstein/SONY BMG Music Entertainm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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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 年電影《香草天空》(Vanilla Sky)由主角湯姆・克魯斯與潘尼・洛普復刻《The Freewheelin’ Bob Dylan》經典封面。

狄倫為蘇西寫下〈Tomorrow Is a Long time〉、〈One Too Many Mornings〉、〈Don’t think Twice, It’s Alright〉、〈A Hard Rain’s A-Gonna Fall〉、〈Boots of Spanish Leather〉等歌曲。

1967 年蘇西出嫁義大利剪接師 EnzoBartoccioli,育有一子。事隔多年才鬆口 1963 年曾為狄倫墮胎,外界揣測分手原因除了附屬品說,也與狄倫和民謠女歌手瓊・拜雅(Joan Baez)之間的情事有關,2011年蘇西因肺癌過世,再過五年,巴布・狄倫獲頒諾貝爾文學獎,戀情也未修成正果的繆思拜雅祝賀狄倫「實至名歸,出類拔萃。」(“He earned it — the best of the best.”)

羅曼史至此,巴布・狄倫的音樂傳奇,未完,待續。

撰文:蔡舒湉

圖片來源:NPRSiriusXMRTReutersINTNY Times、Movie Booz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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