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搖滾金曲到酷兒國歌,嘿!4 Non Blondes 的〈What’s Up?〉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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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k、aMEI張惠妹、Lady Gaga 都翻唱過的神曲,到了副歌每個人都能輕鬆大合唱「Hey~~~~~~」的〈What’s Up?〉,在 YouTube 累計觀看次數已超過15億次了!1992年 4 Non Blondes 發行這首暢銷單曲,並收錄在隔年發行的首張專輯《Bigger, Better, Faster, More!》中。儘管甫推出就紅遍世界,但 4 Non Blondes 缺少其他代表作,被歸為一曲傳奇(one hit wonder)之列。由於團員全是酷兒身分,該曲後來成為 LGBTQ 的讚歌。回歸創作初衷,舊金山搖滾女團說〈What’s Up?〉其實很單純,寫的時候好像已經聽過這首歌了。

4 Non Blondes 最初成團時全是女性,由主唱 Linda Perry、貝斯手 Christa Hillhouse、吉他手 Shaunna Hall 和鼓手 Wanda Day 組成,之後鼓手由 Dawn Richardson 頂替,吉他手改為 Roger Rocha。在入團前,Shaunna Hall 和 Wanda Day 曾是 The Lesbian Snake Charmers 的團員。她們的代表作〈What’s Up?〉入圍 MTV 音樂大獎的最佳另類搖滾類別,該 MV 由 Morgan Lawley 執導,4 Non Blondes 穿著龐克扮相在客廳裡表演這首歌,並穿梭公園、樹林等鏡頭。

雖然歌名叫〈What’s Up?〉,但歌詞裡頭完全沒有提到「What’s Up?」這個詞,而是不斷重複「What’s Going On?」,原來這是為了避免跟 Marvin Gaye 1971年的名曲〈What’s Going On〉混淆。〈What’s Up?〉講述身處壓迫的社會中試圖感覺良好,Linda Perry 唱著:

 

25 years and my life is still 
25年了,我的人生還是在

trying to get up that great big hill of hope
努力地爬上那座希望的崇山峻嶺

for a destination
為了一個目的地

I try all the time in this institution
我在這種機制裡一直在努力

I pray every single day for a revolution
我每一天都在為了一場革命祈禱

And so I cry sometimes when I’m lying bed
所以有時我躺在床上哭

just to get it all out, what’s in my head
只為了把我腦子裡的一切都宣洩出來

And I, I’m feeling a little peculiar
然後我,我感覺有點奇怪

And so I wake in the morning and I step outside
然後我早上醒來,走到外面

and I take a deep breath and I get real high
然後我大口深呼吸,我變得非常興奮

and I scream from the top of my lungs,‘What’s going on?’
然後我從我用盡肺部力量吶喊出來:現在是怎樣啦!

〈What’s Up?〉的詞曲創作者是 4 Non Blondes 主唱 Linda Perry,貝斯手 Christa Hillhouse 在談到這首歌的創作過程時表示:「大家都試圖賦予一首歌特殊的意義,但當 Linda 寫下這首歌時,她就只是坐在客廳裡。我們一直在彈吉他,我們常常這樣,我們每天都會練習。我知道有些人在寫歌時會考慮到公式,或者是考慮結構,但 Linda 從來沒有這樣活過,Linda 很和諧,只是坐下來唱出她的感受。」

Christa Hillhouse 認為許多歌是自然而然地流洩而生,而不是刻意催生,寫歌的重點是要能忠實傳達自己的感受。「我是這樣寫歌的:歌曲彷彿已經存在,而你就像一個擴音器。突然間一首歌跳進了我的腦海,我不知道它是從哪裡來的。我記得當她寫〈What’s Up?〉的歌詞時,她非常熟悉,以為自己以前就聽過了。我想這就是為什麼這首歌能引起這麼多人共鳴的原因。」

歌詞以簡單的詞彙組成,Christa Hillhouse 認為這種老嫗能解的大白話更容易貼近每個人,就算用破英文也能聽懂每個英語單詞,輕易地融入曲中境界,也因此每次 4 Non Blondes 演奏〈What’s Up?〉時,總能感受到全場真誠大爆發。

「這也跟『我們活著,我們身無分文,我們要做的就是表演音樂』這種態度有關。80年代後期是一個奇怪的時期,我們的生活很簡單,但如果你是過著簡單生活的藝術家,你會更加開放和敏感。我們絕對不是裝腔作勢的人,作為個人始終保持極度真誠。」

應樂迷要求的迷因版 :)

#文章更新:2023年5月31日 12:03

文字整理:Lala/樂手巢編輯部
來源:hornetblimeybillbo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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