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ldplay 酷玩過頭,《A Rush of Blood to the Head》掃描藝術家的科學腦

〈Yellow〉時的Chris Martin 簡直像隻落水的小狗,他在混沌中奮力踢腿,失落與顫抖一踏一踏,令人心驚又心痛。撈起失溫的Coldplay,你可以找到少年Travis 的陰鬱愁慘,也可以揪出Radiohead 的偏執叛動。吉他催出一陣嘈雜一陣靜,旋律與思緒層層交疊,隨機的動盪皆被海水的冷與暖密密包覆。湧至《玩過頭》,封面視覺變得寫意而虛無,但他們絕對是認真且言之有物的,藝術家滿溢的混亂,科學家用3D掃描儀果斷腰斬。腦中無限大的喧囂,如果只閃過一瞬,那會剩下什麼樣的訊號呢?

▲英國搖滾樂團Coldplay(酷玩樂團)於1996年在倫敦創立,由主唱兼節奏吉他手兼鋼琴手Chris Martin、主音吉他手Jonny Buckland、貝斯手Guy Berryman、鼓手Will Champion 組成,前身是Pectoralz 和Starfish。

英國搖滾樂團Coldplay 2002年發行第二張錄音室專輯《A Rush Of Blood To The Head》,憑此榮獲最佳另類專輯、最佳搖滾演出(〈In My Place〉)、年度唱片(〈Clocks〉)三座葛萊美獎。專輯曲風涵蓋民謠和原聲歌曲,音色廣泛使用吉他和鋼琴,有幾首歌曲以愛情和人際關係為主題,歌詞故事都來自真實的人生經歷,再經過虛構轉化。Chris Martin 說:「歌曲就像童話故事:它們有個開始和結尾,你可以使它們完美地發揮作用,而現實生活並不如此。」主打歌在談生活中面臨的不確定性,也是對美國歌手兼作詞人Johnny Cash 致敬,他視為「最偉大的吉他人之一」。

《A Rush of Head of Blood》封面由挪威攝影師Sølve Sundsbø 設計,他在90年代晚期曾受僱於英國時尚雜誌《Dazed & Confused》,雜誌編輯希望具有工藝感、某種全白系的視覺。身為藝術家,Sølve Sundsbø 嘗試創造出前所未有的原創作品,媒材選擇用3D掃描實現自己的願景。他請女性模特兒穿著全白色的裝扮,加上彩色的斜紋披肩,試圖以美學手法製造最佳效果。由於掃描儀無法正確辨識披肩上的色彩,因此這部分替換成尖刺狀、動態感的數位圖像,形似從背部穿身而出。又因為機器無法一次掃描超過30cm的模型,因此乾脆將圖像中的頭部裁切掉。

Sølve Sundsbø 很意外時尚編輯竟然很賞識他的作品,於是發展成完整的創作系列《Wired》

▲Coldplay 專輯《A Rush Of Blood To The Head》封面採用挪威攝影師Sølve Sundsbø 為英國時尚雜誌創作的藝術攝影。

Chris Martin 因緣際會在雜誌上看到這張藝術攝影,請團隊直接跟Sølve Sundsbø 聯絡,希望用做《A Rush of Head of Blood》的專輯封面,專輯冊僅使用兩張照片,一張傳言是在森林裡拍的,另一張場景則是錄音室。籌備單曲視覺時,樂團也向藝術家請教意見,Sølve Sundsbø 建議掃描四位團員的頭部,Chris Martin 的頭用於《Clocks》單曲、Jonny Buckland 用於《In My Place》、Will Champion 用於《The Scientist》、Guy Berryman 用於《God Put a Smile Upon Your Face》。《A Rush Of Blood To The Head》封面之後受英國皇家郵政青睞,被選為「經典專輯封面」郵票系列的十款之一,並於2010年1月發行。

▲Coldplay《Clocks》單曲封面是Chris Martin 的頭部掃描。

▲Coldplay《In My Place》單曲封面是Jonny Buckland 的頭部掃描。

▲Coldplay《The Scientist》單曲封面是Will Champion 的頭部掃描。

▲Coldplay《God Put a Smile Upon Your Face》單曲封面是Guy Berryman的頭部掃描。

當Chris Martin 試圖在利物浦的一架破舊鋼琴上彈出George Harrison 的〈Isn’t It a Pity〉時,他創作廣受樂迷喜愛的〈The Scientist〉,歌曲以樸素的鋼琴傾訴深沉的痛,MV則以倒敘手法拍攝,並贏得MTV音樂錄影帶大獎(VMA)最佳團體錄影帶、最佳執導與最具突破性錄影帶三項大獎。

酷玩的樂迷都曉得跟著唱「沒人說這會這麼困難啊」、「我要回到起點」,任性有時,軟爛有時,細膩的科學家請記得給自己倒數計時,再大的沈重,都該有個期限。

撰文:蔡舒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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