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Belle and Sebastian 擁抱自由:《Late Developers》音樂冒險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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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格蘭花草系傳奇樂團 Belle and Sebastian 以溫柔的旋律、深刻的歌詞和浪漫細膩的音樂風格聞名,也因為他們的作品出現在不少文藝片中,讓 Belle and Sebastian 享譽全球,深植影迷、樂迷們的心。繼2022年他們推出睽違七年的專輯《A Bit of Previous》後,今年1月又釋出第十二張專輯《Late Developers》。而樂手巢也透過線上專訪鍵盤手 Chris Geddes,一起聊聊 Belle and Sebastian 經歷近三十年的洗禮後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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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為民謠、室內流行與獨立流行的經典老團,Belle and Sebastian 在短短半年多內發行了兩張專輯,樂迷們或許會發現這些作品都隱含著輪迴、來世等宗教信仰理論而這兩張專輯也確實在同一時期錄製且相互輝映。他們和眾多音樂人一樣受疫情影響,取消原定要去美國洛杉磯錄音計畫,團員們首次回到家鄉蘇格蘭的 Glasgow 聚在一起創作、錄製,並率先帶來有著懷舊和回顧感受的《A Bit of Previous》,而後的《Late Developers》對他們來說,則是更加豐富有趣的音樂冒險之旅。

Belle and Sebastian 有著眾多的團員,他們的音樂製作過程能以 Live band 的方式讓大家共同創作,或是從其中一人的想法作為出發點再逐步構建。Chris Geddes 分享,他們大多時候會有一人先寫好歌曲輪廓,並向大家展示想法,「通常是 Stuart,有時是 Sarah、Stevie,或者是我們其中一個人發起了一個音樂點子,然後就讓其他人一起演奏。有時候可能會從 Vocal 和一兩個樂器以及鼓機等開始,接著再繼續製作下去。」

首波主打〈I Don’t Know What You See In Me〉揭開神祕面紗,這是 Belle and Sebastian 首次與青年作曲家 Pete Ferguson合作的作品,以強烈的電子流行聲響,以及過往未嘗試過的創作手法,為樂團開闢新天地、帶入當代音樂的範疇。其實 Pete Ferguson 是 Belle and Sebastian 粉絲,幾年前他剛與一間大廠牌簽約時,就曾主動與 Belle and Sebastian 詢問合作,而樂團也欣賞這位年輕音樂人,於是釋出了很大的製作主導權,讓 Pete Ferguson 自由發揮,完成了這次新穎的合作成果。

除了豐沛的創作力,Belle and Sebastian 也不斷的向樂迷展現人世生活的不同故事,從他們作品中的基督教、佛教等宗教主題便能略知一二。Chris Geddes 說,與探索宗教理論相關的歌曲,主要出自主唱 Stuart Murdoch 之手,「他在基督教家庭中長大,現在仍是一名基督徒,也是蘇格蘭當地教會的成員。但在過去的幾年中,他也對佛教產生了興趣並開始進行研究,於是將自己學到的佛教教義應用到生活與創作之中。」

另外,像是上一張專輯的〈Unnecessary Drama〉,由吉他手 Bobby Kildea 譜曲並定下主題,而 Stuart 寫完此曲的歌詞後,也讓這首講述人生重蹈覆轍的歌曲,隱含著輪迴寓意,「這首歌的歌詞是受到 Stuart 一位朋友的啟發,這位朋友經歷了一段困難時期,且與 Stuart 一直保持聯繫。歌名應該是 Bob(Bobby Kildea)想到的,Bob 是團中個性較輕鬆隨和的人,他不為那些不必理會的事情所打擾。」 Chris Geddes 自己則是較豁達地面對輪回轉世等話題,「我必須承認,我更傾向認為當你離開這個世界後便是空無。但也許這樣歌詞就不會這麼有趣了!」

音樂人 Jeff Rosenstock 形容《Late Developers》是 Belle and Sebastian 的擁抱自由之作,「彷彿有幅巨大的畫布以及許多技巧純熟的學生,在沒有監督下的自由創作繪畫而成。」「用更多語彙來形容的話,《Late Developers》就像是樂團透過各種不同樂風,舒服地帶你漂浮於音樂氛圍之中。」從最一開始 Billy Bragg 風格的〈Juliet Naked〉到中後段有著舞曲感的〈When You’re Not With Me〉及〈Do You Follow〉,最後在〈When the Cynics Stare Back From the Wall〉重回樂團早期的風格,並走向結尾的〈Late Developers〉,以管樂結合原聲吉他與牛鈴,帶來些微熱帶的氛圍,為整張作品畫下愉悅的句點。

《Late Developers》結合了復古和創新,充滿樂團的創造性與凝聚力,或許當中的新嘗試,會讓許多熟悉 Belle and Sebastian 的樂迷們感到有些不習慣,但對於 Chris Geddes 來說,「有時你只能透過聽到人們對這張專輯的反應,才能發現這些事情。」因為他們在兩張專輯曲目同時錄製的過程中,並沒有特地預設風格,只是齊心將每首歌都製作完整,最終才一起決定選曲,「這張專輯有很多我最喜歡的歌,是整個錄音過程中的精華,所以我對於這次感到很興奮。」

回想2015年來台演出的經驗,Chris Geddes 與團員們在那短暫的幾天,與工作人員一同漫步街頭,隨意去到巷弄酒吧,「這家酒吧在一個小巷子中,是我們在旅遊指南上找不到的地方,只是隨便走走就找到了。而演唱會也非常有趣,所以希望我們能再回去演出。」大家有感今年的國內外演出活動已變得活絡,許多國外音樂人終於又能來台開演唱會,也期待 Belle and Sebastian 有機會再訪台灣,讓樂迷們重溫那清新的音樂回憶,也展現這次擁抱自由的面貌。

撰文:鄭佩欣 Anita
資料來源:Beggars Group、Belle & Sebastian、N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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