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Green Day吃歹腹肚,《Dookie》爆炸封面藏滿搖滾彩蛋

Green Day台灣演唱會因武漢肺炎肆虐全球,目前無奈擱置中,為了安全起見,請大家好好待在家中聽講古。回到90年代,年輕歲月的《Dookie》專輯掀起流行龐克熱潮,Dookie唸起來有點可愛,但意思是「排泄物」。你說把專輯名稱取作大便未免太幼稚了吧?不,其實這背後濃縮了一段酸澀的奮鬥史,沒沒無名的樂團為了夢想巡演各地,一路上團員常常誤食酸腐食物輪流拉肚子,所以一開始專輯名稱還打算叫「Liquid Dookie」,台灣用語「拉稀」a.k.a.「烙賽」,為了降低噁心值,才忍痛抽去液體成分,直接叫《Dookie》就好。這麼說來那個大爆炸封面大家都能心領神會了?且慢,傳奇當然不能這樣寫!

▲美國搖滾樂團Green Day(年輕歲月)於1987年由當時15歲的主唱兼吉他手Billie Joe Armstrong與貝斯手Mike Dirnt在加州創立,當時團名為「Sweet Children」。圖片攝於1993年4月舊金山。

Green Day自80年代末開始活躍於加州龐克場景,樂團前身名為「Sweet Children」,1994年首次與大型唱片廠牌Reprise Records合作發行第三張錄音室專輯《Dookie》,收錄歌曲大多由樂團主腦Billie Joe Armstrong創作,歌詞混雜個人的焦慮煩悶與感情經驗,這張暢銷專輯榮獲1995年葛萊美獎最佳另類專輯獎,成功將龐克搖滾炸進美國樂壇主流,也為樂團贏得國際知名度,2003年被《滾石》雜誌列作史上500大專輯的第193名。

▲Green Day 1990年在吉爾曼大街924號(924 Gilman Street)的俱樂部表演,樂迷簡稱Gilman。

《Dookie》專輯採用漫畫封面,這種以插畫為封面的手法在音樂圈早就行之有年,Green Day當然不是首開先例的樂團,例如披頭四有黃色潛水艇,鐵娘子以吉祥物「Eddie the Head」構築一層又一層的驚駭地獄。Green Day想刻畫的並非到不了的異域,而是希望描繪樂團初出茅廬的原點——舊金山灣區(Bay Area)龐克場景,他們委託東灣藝術家Richie Bucher完成這個任務。

▲Green Day 1994年專輯《Dookie》封面由藝術家Richie Bucher繪製。

大爆炸主視覺從地面到天空錯落琳瑯滿目的元素,每個小插圖無論場景、物件或人物都與搖滾史掛鉤,譬如有:齊柏林飛船的封面飛船、AC/DC的Angus Young、Big Star的Alex Chilton、Patti Smith、加州大學的行進樂隊、貓王Elvis Presley、Black Sabbath 1970年首張同名專輯的女鬼、龐克先驅Ramones 1977年專輯《Rocket To Russia》封底插畫⋯⋯等。《Dookie》封面聚集眾多名人,這股風氣更可上溯至披頭四的《花椒軍曹與寂寞芳心俱樂部》封面。

▲Black Sabbath 1970年首張同名專輯封面藝術

▲Ramones 1977年專輯《Rocket To Russia》封面藝術。

彩蛋滿滿的《Dookie》封面吸引樂迷扮演搖滾名偵探,不過也因場景設在加州奧克蘭市的電報街(Telegraph Avenue),爆炸現場還有大量人群與建築物,想當然讓衛道人士相當不滿。為了澆熄爭議,Billie Joe Armstrong出面澄清:

「我希望專輯藝術看來與眾不同,希望能代表東灣以及我們的出身。畢竟東灣產出許許多多的藝人,場景和音樂本身地位相當,所以我們跑去跟Richie Bucher談,他曾為Raooul樂團繪製7英吋的封面藝術,我真的很喜歡。他也待過這個樂團,在東灣表演了好幾年。這個封面塵封了我們的生活片段,空中有個留鬍子拿著相機照相的傢伙,他每個星期都在吉爾曼俱樂部(Gilman’s)為樂團拍照。穿長袍長得像蒙娜麗莎的人,來自黑色安息日的首張專輯。AC/DC 吉他手Angus Young也在裡頭。手繪字體『Twisted Dog Sisters』意指這兩個女孩來自伯克利。我認為那個說『油炸餡餅,胖弟』(The fritter, fat boy)的人是在說地方警察。」

▲Billie Joe Armstrong 1988年在吉爾曼俱樂部表演。

▲為慶祝《Dookie》專輯25週年,Green Day在2019年與效果器公司Jim Dunlop合作,推出MXR吉他效果器Dookie Drive

2014年接受《滾石》雜誌專訪時,Billie Joe Armstrong透露,當年他的心態其實只想創作些能夠引以為傲的歌曲,並且可以表演個5年。之後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Green Day的成就遠遠超出主唱的預期,現在也持續啟發年輕的龐克族。下一場年輕歲月盛事,就讓我們在演唱會上共同見證吧!

撰文:蔡舒湉

來源:udiscovermusicTIMEbayareaRollingSt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