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普通人變「九號病患」,Ozzy Osbourne 命有多硬?盤點吸螞蟻、咬蝙蝠瘋狂事蹟!

「金屬教父」Ozzy Osbourne 本月推出第十三張個人專輯《Patient Number 9》(九號病患),MV 中他化身病人,唱出在病痛中掙扎的痛苦。在這兩年間,他從一位「普通人(《Ordinary Man》)」變成「病患」,或多或少與他近年的健康狀況有關。但過去即使他嗑藥酗酒、次次遊走在死亡邊緣,Ozzy Osbourne 仍像鋼鐵人一樣屹立不搖,命硬到連學術界都主動研究起他的基因,本篇就來細數他演藝生涯數十年裡,那些既瘋狂又作死的出格事蹟!

金屬之神自小叛逆,曾因偷竊坐過牢

Ozzy Osbourne 1948年出生於英國伯明翰郊區,從小就相當叛逆,經常惡作劇、破壞公物,甚至因為偷竊被關了六個星期,據他所說,當時父親拒絕為他繳納罰金,只為「給他一個教訓」。由於有閱讀障礙,Ozzy Osbourne 在學校經常遭受霸凌,多次試圖自殺;直到14歲那年聽到 The Beatles 經典曲〈She loves you〉,令他頓時有了目標,立志當上搖滾明星。

出獄後,Ozzy Osbourne 開始在各大樂器店張貼廣告、尋找團員,因而相遇吉他手 Geezer Butler、Tony Iommi 與鼓手 Bill Ward。1969年,他們以同名電影確定了樂團名稱 Black Sabbath(黑色安息日),並發行首張專輯《Paranoid》。黑暗的吉他音色、邪惡的嗓音旋律,在唱片公司不看好的情況下,專輯竟獲得巨大成功,發揚全新流派「重金屬」,開啟搖滾樂新篇章

嗑藥酗酒成為日常,連螞蟻都拿來吸

隨著 Black Sabbath 一連好幾張專輯都相當熱銷、名氣越來越大,Ozzy Osbourne 開始接觸藥物、酒精與菸草。事實上,在他成年之後,酒精與藥物佔了他生命的絕大部分,他曾分享第一次使用古柯鹼的經歷,表示自此「從來沒清醒過」;也說自己最瘋的時候,連續兩年每天都使用 LSD、服用高達25片氫可酮。

友人回憶,Ozzy Osbourne 曾經瘋到把螞蟻當作白粉吸,甚至主動舔尿;或是連嗑十片迷幻藥後,跑到田野亂晃,跟一匹馬聊天聊了快一小時。大量摧殘使得 Ozzy Osbourne 的免疫系統弱化,曾錯誤被檢測出 HIV 呈陽性。連 Tony Iommi 都感嘆:「雖然70年代音樂人喝酒用藥不是新鮮事,但 Ozzy 絕對是活的最不健康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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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 年電影《The Dirt》(克魯小丑的搖滾壞生活)還特別仿拍、致敬 Ozzy Osbourne 的吸螞蟻事件。

到 Black Sabbath 後期,Ozzy Osbourne 的濫用行為漸漸影響樂團運作,他幾乎隨時都在爛醉、嗑嗨狀態,酒精、香菸逐漸影響他的嗓音,對樂團事務也心不在焉、毫不投入。那時候,Ozzy 已經玩完了。」Tony Iommi 回憶:「我們本來應該練團,卻什麼也沒做。就像:『今天練團?不,我們明天再說。』」1979年,團員們對 Ozzy Osbourne 的忍耐達到極限,最終將他解僱了。


▲ 其實當時 Black Sabbath 全團都深陷在藥物、酒精之中,但據 Tony Iommi 說,Ozzy Osbourne 和他們「完全處在不同水平」。Bill Ward 則表示:「酒精絕對是對 Black Sabbath 最有破壞性的東西之一,我們注定要互相毀滅。這樂團有毒,非常有毒。

被 Black Sabbath 開除後,Ozzy Osbourne 更加墮落,他將自己關入飯店旅館裡長達三個月,每天都在用藥酗酒,好在當時 Black Sabbath 的經紀人 Don Arden 請他的女兒 Sharon 飛往洛杉磯,照顧一蹶不振的 Ozzy Osbourne,才將他從地獄邊緣拉回來。Ozzy Osbourne 後來也說,若不是 Sharon 的幫助,他可能早已死在了那棟旅館裡。

單飛不改脫序本色,吃蝙蝠、咬鴿子狂事不斷

經過 Sharon 的說服,Ozzy Osbourne 決定「單飛」,1979年末,他成立個人樂團 Blizzard of Ozz,找來 Randy Rhoads 擔任吉他手,隔年發行首張同名專輯《Blizzard of Ozz》,成為80年代最暢銷的百張專輯之一;1982年第二張專輯《Diary of a Madman》更成為他與 Randy Rhoads 的生涯代表作。

▲ Ozzy Osbourne 與 Sharon 在1982年7月4日結婚。Ozzy Osbourne 說,會把日期訂在7月4日,是因為那天同時是美國獨立日,這樣就永遠不會忘記結婚週年紀念了。

而 Ozzy Osbourne 仍然維持著他脫序、叛逆的形象,在這段單飛時期留下許多瘋狂事蹟。1981年,他與 CBS 唱片公司簽約,但唱片公司顧及他的「魔鬼」形象,只肯給出少少的簽約金。 於是 Sharon 提議,在簽約時帶兩隻鴿子去放飛,表達愛好和平的理念。然而簽約現場 Ozzy Osbourne 不知哪來的想法,竟突然把鴿子放進嘴巴,俐落地咬斷頭與會人員頓時大亂。這幕直接被在場的記者拍下,鴿子頭事件很快宣傳開來,「狂人 Ozzy」的名號不脛而走。

1982年1月20日,Ozzy Osbourne 在演唱會上咬斷蝙蝠頭、震驚樂壇,成為搖滾史上最驚世駭俗的重大事件之一。原來演出期間,Ozzy Osbourne 常向觀眾丟動物的身體部位,觀眾也會反過來準備自己的「彈藥」,直到其中一名歌迷向他腳下扔了一隻活蝙蝠,Ozzy Osbourne 以為那是塑膠玩具,毫不猶豫的放入嘴巴:「一時之間有些不對勁,非常不對勁。一開始,我的嘴裡充滿了溫暖、濃稠的液體,接著出現你能想像得到的最糟糕的後味。然後我嘴裡的頭抽搐了一下。喔!我咧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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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咬蝙蝠後一下台,嚇得 Ozzy Osbourne 馬上跑去醫院打狂犬病疫苗。

差點誤殺妻子,洗心革面戒毒

雖然經歷過旅館的「瀕死」經驗,但 Ozzy Osbourne 酗酒、嗑藥的習慣還是沒有改善,酒品極差的他曾在唱片公司開會時在桌上大跳「脫衣舞」強吻唱片公司主管;在德州阿拉莫穿著 Sharon 的裙子到處拍照、醉醺醺的尿在阿拉莫戰役紀念碑上,遭警方逮捕,被禁止進入聖安東尼奧市十年;甚至醉到將自己的樂團解散、對 Randy Rhoads 人身攻擊,醒來之後渾然不知。

最嚴重的事故發生在1989年8月的莫斯科和平音樂節,Ozzy Osbourne 在喝下四瓶伏特加後,對著 Sharon 說:「我覺得你該走了。」接著竟試圖勒死 Sharon,還一邊發出詭異笑聲,嚇得 Sharon 立刻打電話給警察,事後回想仍餘悸猶存:「這件事真的發生了,他濫用的酒跟藥已經讓他完全瘋掉了。

事件後 Sharon 沒有提吿,但兩人也決定正視 Ozzy Osbourne 的成癮問題。Ozzy Osbourne 被帶去強制勒戒,沒想到醫生卻檢測出,他當時血液中的酒精與古柯鹼含量,早已達到致死等級,能活到現在簡直是個奇蹟。科學家曾經表示,若依照 Ozzy Osbourne 的生活方式,普通人可能不到一個禮拜就會撒手人寰。


▲ 戒癮過程相當不易,Ozzy Osbourne 曾拿一塊木頭敲破自己的頭,就是為了拿到處方,以獲得一瓶止痛藥。

Ozzy Osbourne 的不死傳說」連學術界都感到好奇,後來美國生技公司與劍橋大學合作,對他的 DNA 進行全基因組分析與 RNA 測序,以研究他在長年的酒精與毒品生活中是如何倖存的。後來發現Ozzy Osbourne 確實是個「基因突變種」,體內負責產生分解酒精蛋白質的 ADH4 基因異於常人,使他能夠比正常人更快速地解毒。此外也從 DNA 測試中發現,他的酒精依賴或對酒精的慾望是正常人的6倍、古柯鹼成癮性是正常人的 1.31 倍,大麻引起的幻覺可能性是正常人的 2.6 倍。

勒戒後疾病纏身,「鋼鐵人」仍屹立不搖

進入90年代後,Ozzy Osbourne 在行為、飲酒、用藥方面都更加節制,不僅音樂事業穩步進行,還創立了音樂節 Ozzfest,1997年他與 Tony Iommi 和解,重新回歸 Black Sabbath。2000年初,與 MTV 合作拍攝的真人實境秀《The Osbournes》,成為 MTV 史上收視率最高的節目,讓他一躍成為電視名人,知名度甚至超過歌手身分。

近年來,Ozzy Osbourne 身上的病症越來越多,多次因流感、感染等原因住進加護病房。他的身體偶爾會突然抽搐,一開始以為是以前長期糜爛留下的後遺症,後來才被證實是罹患遺傳性的帕金森氏症。不過曾挺過那麼多酒精、藥物摧殘的 Ozzy Osbourne 顯然沒那麼容易被打倒,即使疾病纏身,仍在2020年推出了睽違十年的第十二張個人專輯《Ordinary Man》,成為他首張沒有借助酒精或其他藥物、完全在清醒狀態下完成的專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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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zzy Osbourne 近期挺過新冠肺炎、頸椎手術,在9月9日發行第十三張個人專輯《Patient Number 9》,找來摯友 Tony Iommi 與 Eric Clapton、Pearl Jam 的 Mike McCready、Guns N’ Roses 的 Duff McKagan、Metallica 的 Robert Trujillo 等一眾大咖相助。主打單曲〈Patient Number 9〉中,所描繪的病人、吞藥、受苦形象,可能也跟 Ozzy Osbourne 最近的健康史脫不了關係。希望 Ozzy Osbourne 能繼續作為「打不倒的鋼鐵人」,締造音樂傳奇!

文字整理:方方土/樂手巢編輯部
資料來源:theguardianwikiloudersoundrevolvermaginkedmagdisc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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