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dmotorfinger》還原 Soundgarden 跳 tone 本色,設計師救援12根疾轉壞中指

身為 Grunge 樂的頭號大軍之一,Soundgarden 其實很認真想過怎麼讓歌曲變得更加商業化,主唱 Chris Cornell 認為商業歌曲必需給人難忘的感覺,另一方面,他也注重不撞曲風,和保有Soundgarden 原來的面貌。回顧創作《Badmotorfinger》時面臨的挑戰,他說:「我要怎樣才能寫出一首結合尖銳人聲、發自內心深處、快節奏的、侵略性的、後龐克的搖滾歌曲,但又不是重金屬,也不是復古硬搖滾歌曲呢?它要聽起來就像我們既有的樣子,也就是一支很跳 Tone 的樂團。」最終他們做出比《Louder Than Love》更加商業化、更能代表樂團現場演出實況的作品,而封面十萬火急的風火輪最初其實是12支放肆無禮的中三娘。

▲美國搖滾樂團 Soundgarden 於1984年在西雅圖創立,由主唱兼節奏吉他手 Chris Cornell(2017年自縊身亡)、主奏吉他手 Kim Thayil、貝斯手 Ben Shepherd(1990年取代 Hiro Yamamoto)組成,對油漬搖滾有推波助瀾的功勞。

1991年 Soundgarden 發行第三張錄音室專輯《Badmotorfinger》,創作過程,樂團比從前更加強歌曲創作,採用了比《Louder Than Love》更協作的方式。歌詞部分,Chris Cornell 說他盡量不要太具體,對怎麼從模糊的語彙創造多彩的意象深感興趣。錄製期間,他們注重保留樂團的重金屬聲響,而新加入的貝斯手 Ben Shepherd 也貢獻了他不一樣的色彩。Ben 喜歡 Joy Division、Wire、Black Flag、The Meat Puppets 等樂團,一起 jam 時,樂團聲響滋長出狂野不羈的新鮮能量感。

吉他手 Kim Thayil 將《Badmotorfinger》形容為「重金屬的 White Album(披頭四經典作因專輯封面為全白,俗稱白色專輯)」,聆聽體驗則像「閱讀一本小說」,內容講述人與自己、家庭、社會、政府……造成的各種衝突,出乎意料地充滿智慧和藝術氣息,專輯中的數首歌曲都採用了另類調音和奇怪的拍子記號,歌詞意在模棱兩可且令人回味。

▲Soundgarden 1991年專輯《Badmotorfinger》由 Big Chief 的吉他手 Mark Dancey 繪製。

語焉不詳的除了歌詞還有專輯名稱《Badmotorfinger》,仔細拆解可看出 Bad‧motor‧finger, 這個點子來自 Kim Thayil 的建議,他從加州硬搖滾樂團 Montrose 歌曲〈Bad Motor Scooter〉汲取靈感變化出「中指」版本。吉他手說:「我有點不假思索地想到,我就喜歡它,因為它色彩豐富,也有點咄咄逼人,讓人聯想到很多不同類型的圖像。我們喜歡它的模糊性、聲音和外觀。」不僅字體難以辨認,封面上的字樣也圍繞成成三角形,三角形最核心立著一根火星塞,這是為了向〈Bad Motor Scooter〉致敬。而三角形外圍環繞鋸齒狀的金色旋風,以12片鋸齒扇葉組成,畫面中充滿尖刺銳角,配上背景模糊的旋渦與正紅色的樂團名字,彷彿是某種毒物或禁止標示。

《Badmotorfinger》封面後來成為 Soundgarden 的樂團標誌,但事實上原先並不是這幅火球風扇的故事,封面創作者樂團 Big Chief 的吉他手 Mark Dancey 透露,原始構想其實要用「中指」說故事,「最後我設法用這種電氣化的、參差不齊的方式做到了,用圍成一圈的12隻手指代表12首歌曲。」

▲《Badmotorfinger》超級豪華盒裝版。

在西雅圖 grunge 油漬搖滾場景風起雲湧的時代,樂迷對《Badmotorfinger》投以高度矚目,也被 Guns N’ Roses 選為 Use Your Illusion Tour 北美巡演的開場表演樂團。對於吸引主流金屬群眾注意的樂團來說,這張專輯充分聚焦,以科學的精確度進行攻擊,它引人動腦的手法也表現出藝術性,這是令人驚豔的。

撰文:蔡舒湉 Lala
來源:udiscovermusicSPINultimateclassicro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