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Beach Boys 成員回顧神作《Pet Sounds》超苦錄製現場:Brian Wilson 是錄音室的史達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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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each Boys 成員 Mike Love 近期上 podcast 節目,回顧了樂團標誌性專輯《Pet Sounds》的錄製過程,稱主創成員 Brian Wilson 根本是「錄音室的史達林」,因為他是完美主義者,對各種聲響超級要求,但也是這樣,使這張專輯獲封為音樂史上最具影響力的專輯之一,被披頭四、Eric Clapton、Elton John 等譽為神作,在《滾石》雜誌史上500大專輯排行榜拿下第二名寶座。

1966年發行的《Pet Sounds》,製作過程相當不易,錄製作品的好幾個月前,有飛行恐懼症的 Brian Wilson 在美國與其他音樂製作夥伴先行創作,The Beach Boys 其他成員則在沒有 Brian Wilson 的情況下,在日本進行巡演。Mike Love 日前在節目裡回憶:「我們從日本回來後,他已經完成所有的曲目,於是我們努力為專輯錄音、和聲、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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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ike Love。

然而 Brian Wilson 的龜毛程度實在令成員難以招架,常常一路錄音到半夜。Mike Love 分享光是〈Wouldn’t It Be Nice〉一曲,有個部分就來回錄了25次。他加碼透露:「如果有人在四聲部的歌曲,稍微快或慢了點,又或者是表現稍微平淡或稍嫌突出之類,就只是一點點喔,大部分的人不會執著或在意。但 Brian 會,我稱他為『錄音室的史達林』,因為他想要完美,他在追尋普通人聽不到的東西。」

《Pet Sounds》融合了搖滾樂、流行音樂、爵士樂、古典樂、前衛音樂的元素,還加入很多平常較難與搖滾樂連結的樂器聲響,包括:自行車鈴、法國號、長笛、弦樂、烏克麗麗、特雷門琴(Electro-Theremin)、飲料罐碰撞聲。Brian Wilson 把這一大堆器具都拖進錄音室錄製,並找來專門錄製錄音室作品的音樂團體 The Wrecking Crew 協助演奏,讓專輯總成本高達7萬美元。這張專輯推動了迷幻音樂、前衛搖滾的發展,也讓合成器的使用更為流行。此外,Brian Wilson「Recording studio as an instrument」(把錄音室作為一種樂器)的開創性實踐,也改變音樂製作以及製作人的角色,受到音樂界業內人士的推崇與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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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ian Wilson。

事實上披頭四的保羅麥卡尼就是《Pet Sounds》的頭號粉絲,不只一次提到當中的〈God Only Knows〉是他最愛的歌曲,這背後還交織出一段 The Beach Boys 與披頭四「良性競爭」、「英雄惜英雄」的樂壇佳話:作為 The Beach Boys 主要創作成員的 Brian Wilson 會做出《Pet Sounds》,其實是源於非常喜愛披頭四1965年的專輯《Rubber Soul》,很欣賞音樂裡的嘗試與呈現,於是想做出能與之媲美的專輯:「我清楚記得〈You Won’t See Me〉、〈I’m Looking Through You〉、〈Girl〉,那不僅僅是歌詞和旋律而已,製作面以及和聲更是下足功夫——你知道嗎?他們(披頭四)有獨一無二的和聲。在〈You Won’t See Me〉,保羅唱得很低,喬治和約翰唱得很高。其中還有管風琴的聲響,在歌曲約最後三分之一處出現。這些都是他們嘗試的風格,幾乎可以稱為藝術了。披頭四的偉大之處在於,你可以在他們的音樂當中,清晰地聽見他們的想法。」

於是隔年 The Beach Boys 野心勃勃的代表作《Pet Sounds》問世了,並且反過來啟發了正在錄製《Revolver》的披頭四。那時保羅麥卡尼準備錄製〈Here, There, and Everywhere〉一曲,他透露歌曲開頭放入「To lead a better life」這個段落,去營造一個引言、序章的效果,就是受到 The Beach Boys 的啟發。之後披頭四推出的作品包括〈Strawberry Fields〉、〈Penny Lane〉,以及《Sgt. 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據保羅麥卡尼所述,都受到了 The Beach Boys 影響。他說:「我那時一直放 The Beach Boys 的歌給約翰聽,所以他也深受影響。如果說一張唱片要有個『樂團導演』,我就是《Sgt. 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的導演。而我的靈感來源主要就來自《Pet Sounds》。」

有趣的是, The Beach Boys 的唱片公司起初並不看好《Pet Sounds》,還勸他們多做一些跟〈California Girls〉、〈I Get Around〉、〈Fun, Fun, Fun〉、〈Don’t Worry Baby〉等過往熱門曲類似的音樂就好。Mike Love 說,唱片公司希望延續「熱門公式」:「但我們對打破界限、進行實驗,以及嘗試複雜的編排更感興趣。」儘管專輯發行時,一開始市場反應也平平,然而隨著時間流逝,證明了《Pet Sounds》的實力與鋒芒,甚至被譽為搖滾史上最偉大的專輯之一,受到一代又一代的樂迷喜愛,為樂壇繼續帶來無限的滋養與啟發。


▲ Mike Love 上 podcast 節目分享 The Beach Boys 《Pet Sounds》製作故事。

文字整理:Emerald /樂手巢編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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