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金屬樂:Nu Metal 只是較重的嘻哈饒舌嗎?二十年後,回看 Nu Metal 盛行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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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in Park 早期成功將饒舌與重型音樂結合的風格推向音樂市場的高峰。

當提到 Nu Metal 這個曾在兩千年前後極度盛行的風格時,比較簡單的說法大概是一種重金屬結合饒舌等其他風格的曲風,這股旋風打造出了一段重型音樂輝煌的時代,像是 Linkin Park、Limp Bizkit 這些成功進入主流市場的樂團,另外也有 Slipknot 這種音樂暴力、嘶吼唱腔為主的極端風格,仍然在唱片市場獲得巨大的成功。


▲ Slipknot全團面具與統一的工作服是非常具有視覺吸引力的形象,當時也受邀到知名脫口秀主持人 Conan 的節目演出。

等等!Slipknot 是 Nu Metal 嗎?即使是當時被認為 Nu Metal 代表樂團 Korn,在近年的專訪中也認為自己是只是另類金屬(Alternative Metal)樂團,而非 Nu Metal。確實,另類樂團相較傳統曲風中混合的元素多元並且比例不一,像是 Limp Bizkit 許多歌曲就帶著非常濃厚的饒舌味道與節奏感,Linkin Park 早期也以雙主唱——歌唱與饒舌的型態著稱,但也有像是 Disturbed、Deftones 等饒舌風味不重的樂團,在當時都被歸類在 Nu Metal 類型之下。


▲ Limp Bizkit MV中有 Snoop Dog、Korn 樂團主唱等客串,展現嘻哈與搖滾結合哥倆好的氣勢。

我們大體可以整理一下當時此類音樂風格,首先,不同於80年代吉他英雄文化,這個時期歌曲幾乎沒有吉他獨奏,同時歌曲不再追求速度感,在速度變慢的情況下,吉他更可以追求音牆的厚度,或者可以加入特殊甚至怪異的和聲;主唱的唱腔風格也多變、情緒化,嘶吼、呢喃、清腔、繞舌大量混合使用。


▲ Korn樂團出道歌曲 Blind 音樂從開頭就迥異於過去 Metallica 等重金屬樂團打造出來的帝國,呢喃、歇斯底里、特殊的和聲造就其獨特的風格。

當時這樣充滿自由度的風格席捲美國市場,像是融合哥德美聲的 Evanescence、加入拉丁美洲打擊樂器風格的 ill nino 等等樂團都讓當時的 Nu Metal 場景更加熱鬧並且被廣大的主流市場注意到,許多好萊塢電影也都選用相關的作品收錄在原聲帶當中,但這樣的熱鬧場景到底是怎樣開始的呢?


▲ Evanescence 神曲〈Bring Me to Life〉當時收錄在電影《夜魔俠》原聲帶,傳唱至今。

若要說到早期有饒舌味的搖滾作品,可能可以回推倒 Eric Burdon & the Animals 樂團的歌曲〈Year of the Guru〉,但真要提到更明確的饒舌與搖滾結合那就一定得聽聽 Run DMC 1984年的歌曲〈Rock Box〉,雖然許多人會直接聯想到他們與 Aerosmith 合作的〈Walk This Way〉,但在此之前 Run  DMC 就做過了頗多與搖滾樂結合的嘗試。


▲ 1968年雖然還沒有 Hip Hop 或饒舌文化,但這樣的說唱方式在搖滾樂中卻十分合拍。

但重金屬與饒舌的結合又是從哪裡開始的?出乎意料地,可能最早的代表曲目之一是鞭笞金屬(Thrash Metal)的 Anthrax 樂團1987年歌曲〈I’m the Man〉,不同於他們過去大多快速地彈奏(關於 Thrash Metal 介紹,請見本站另篇介紹:https://ysolife.com/thrash-metal/),整首作品節奏感可是非常嘻哈的呢!這多少有可能與他們來自紐約這個嘻哈文化發源重鎮有關,也不難看出 Nu Metal 的演進並非突然,而是在多樣嘗試下逐漸形成的音樂文化。


▲ 雖然不是最受歡迎的曲目,但充滿歡笑的 Anthrax 來唱饒舌卻一點都沒有違和感。

其實在90年代嘻哈音樂正式走入主流,2Pac、Snoop Dogg 等知名嘻哈歌手風起雲湧的時代,另類搖滾與嘻哈結合就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樂團音樂短暫地脫離了吉他英雄技術取向,重新吸收更多新的要素,當代如龐克搖滾(Punk Rock)、Grunge 等風格的興起,現在看來當時不正是樂團音樂百家爭鳴的新時代嗎?

撰文: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