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op Suey!〉預言911事件?System Of A Down:歌沒被禁過個一、兩次好像就不夠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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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ke up (wake up)/Grab a brush and put a little makeup」這是 System Of A Down(墮落體制)代表作〈Chop Suey!〉(雜碎)的經典開場白,電影《偷破天際線》用這段聲波模擬飛機遇上亂流,現實生活中也很適合拿來當作鬧鈴,很像被老哥野蠻地叫起床。

〈Chop Suey!〉是21世紀最受歡迎的金屬歌曲之一,2001年發行當週卻碰上911襲擊事件,當時擁有1,100家廣播電台的美國媒體集團 Clear Channel 緊急發送一份內部備忘錄,列出160多首「歌詞有問題」的歌曲,請節目企劃者和 DJ 考慮不要播放,名單上包括:Drowning Pool 的〈Bodies〉、AC/DC 的〈Shot Down In Flames〉、Rage Against The Machine 的每一首歌、Alanis Morissette 的〈Ironic〉,而〈Chop Suey!〉也是其一,因為有句歌詞是:「I don’t think you trust in my self-righteous suicide/I cry when angels deserve to die」(我認為你不相信我自以為是的自殺/當天使活該去死時我哭了」,不過對粉絲而言,這句詞宛如預言般神奇,視 System Of A Down 是先知。

〈Chop Suey!〉是 System Of A Down 第二張專輯《Toxicity》的第一首單曲,它時而尖銳,時而舒緩,時而樂觀,時而迷惑,反映出美國在那段特定時期的破碎心靈。System Of A Down 吉他手 Daron Malakian 在回顧〈Chop Suey!〉的創作歷程時表示,在音樂圈,作品被禁是一種榮譽徽章。「很多偉大的搖滾樂團都被禁過歌,如果你沒有被禁個一、兩次,就好像你不屬於這個酷群體。我認為這讓這首歌更受歡迎。」事實上,這首歌沒有真正被禁,反而幫 System Of A Down 打開生涯大門。

Daron Malakian 表示,〈Chop Suey!〉誕生於一輛房車的後座上,當時 System Of Down 正在進行首張專輯巡演。「我以前會隨身帶著一把木吉他,我在開始彈木吉他時寫下〈Chop Suey!〉。」但這只是雛形,他又花了一年琢磨,才和其他曲子一起提交給他的團員和製作人 Rick Rubin 作為《Toxicity》的備選曲目。

主唱 Serj Tankian 改變歌曲的開頭,將 Daron Malakian 原本寫的「Tell me/Tell me what you think about tomorrow/Is there gonna be a pain and sorrow/Tell me what you think about the people/Is there gonna be another sequel?」(告訴我/告訴我你對明天的看法/是否會有痛苦和悲傷/告訴我你對人們的看法/是否會有另一部續集?)改成令人印象深刻的起床號——「Wake up/Grab a brush and put a little make-up.’(起床/去刷牙,再化妝一下)。

System Of A Down 和 Rick Rubin 在好萊塢大提琴錄音室(Cello Studios)製作這張專輯,在討論要選哪首歌當首支主打單曲時,大家一致決定是〈Chop Suey!〉,只是大家都覺得原本的歌名「Suicide」要改一下。最初叫它「自殺」是因為取自歌詞「Trust in my self-righteous suicide」(相信我自以為是的自殺),但團隊認為換一下會讓電台播放更順利。Daron Malakian 聯想到小時候看的黑白黑幫老電影,黑幫常咒罵「我們要把他剁成雜碎!」於是取其中的死亡意涵,改成〈Chop Suey!〉。

〈Chop Suey!〉MV 在日落大道一家老酒店的庭院拍攝,吉他手瞪大眼睛的驚怖情緒和印度 Henna 紋身,傳達了新金屬(Nu Metal)最初的狂野精神。這首歌的成功讓《Toxicity》專輯在發行前7天內就在美國銷售了20萬張,但就在《Toxicity》發行一週後,兩架飛機撞上世貿雙子星大樓,有狂熱粉絲將矛頭指向「 self-righteous suicide」(自以為是的自殺)這句歌詞,認為〈Chop Suey!〉,和同專輯曲目〈Aerials〉、〈Jet Pilot〉預見將要發生的災難。

Daron Malakian 認為〈Chop Suey!〉具有非常實驗性的一面,但也有真正吸引人們的旋律性,「每當我創作時,我就會自然而然地產生一種渴望。」這首歌後來演變出各式各樣的翻唱版本,金屬版最著名的是 Motionless In White、August Burns Red 版,還有古典版、大提琴版、小鼓版、Tenacious D 版、Tina Fey 在《週六夜現場》的喜劇版等,顯見歷久彌新的金屬魅力。

文字整理:Lakeisha
資料來源:loudersoundrevolvermagmaniacsonl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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