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rvana 扭轉搖滾風向,《NEVERMIND》那個游向美金的寶寶怎麼了?

接近 Nirvana(超脫樂團)的人,多少有點 Kurt Cobain 情節,我們發現這個商業導向、漂浮虛名的噴餿社會真是爛透了!可是自己好像也一樣爛,總該做點不一樣的什麼,但在那之前,我們的船已經漸漸漏水、漸漸翻了。恨我的,我不在乎。愛我的,我不懂他們為了什麼?算了,太多的無能為力,我只做得到別讓自己更難堪。遮蓋失落眼神的金髮被風吹開,任吉他刷得再破、鼓聲再躁鬱,也無法掩飾連自己都無法說服的從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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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 Nirvana1991年發行的第二張專輯《NEVERMIND/從不介意》不要太成功,或許 Kurt 也不會被名氣的烈焰燒到迸火星子,在27歲這年飲彈自盡。他在遺書中寫下:「It’s better to burn out, than fade away.(寧可燒盡,不願凋零。)」出自Neil Young歌曲〈my my, hey hey〉歌詞。看了多想把這個燃燒的巨星浸到《NEVERMIND》封面水裡,讓 Kurt 和純真赤子一同自矛盾中超脫。

▲Nirvana 1991年專輯《NEVERMIND》。

Nirvana《NEVERMIND》專輯封面的游泳嬰兒和美金是樂壇史上的經典設計,「從不介意」可解讀為 Kurt 的人生觀,或是 Grunge「垃圾搖滾/油漬搖滾」音樂類型的基本態度——憤怒、具攻擊性、挫折、沈鬱沮喪。在 Nirvana 團名下方排列歪歪扭扭、如同水波的專輯名稱,以字型呼應水底的視覺。

《NEVERMIND》曾有個暫定的專輯名叫「Sheep」,Nirvana 貝斯手 Krist Novoselic 表示,「綿羊」的靈感來自樂團譏笑大眾對波斯灣戰爭「沙漠風暴行動(Operation Desert Storm)」的反應。Kurt 在手札寫下偽廣告文案:「Because you want to not; because everyone else is.」專輯錄完後,Kurt 就厭倦這個名字了,他向 Novoselic 提議改名為 NEVERMIND,他喜歡這個暗喻自己生命態度的詞,雖然文法還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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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VERMIND》專輯封面照片是在製作〈Come as You Are〉MV 時拍攝的,畫面中有胖嘟嘟的男嬰在水底下游泳,貌似追逐前方用釣線勾著的一塊錢美金。這個頗具諷刺意味的畫面,有人說是指涉美國社會經濟水平不均,有些人含著金湯匙出生,有些人一輩子受困於窮愁潦倒無法翻身。

Kurt Cobain 表示,游泳寶寶封面概念源自某次和 Nirvana 鼓手 Dave Grohl 一起觀看水中產子節目。他將這個點子告訴格芬唱片公司(Geffen Records)藝術總監 Robert Fisher,團隊先是找來一批水中產子的影像素材,但那些圖品質不佳,而且版權費一年就要價 7,500 美金!於是改找獨立攝影師 Kirk Weddle 在加州的 Rose Bowl 游泳池幫小寶寶拍照。最後從五組照片中選出四個月大的男嬰 Spencer Elden,他是攝影師的朋友的兒子。

起初攝影師還擔心《NEVERMIND》讓小男嬰裸露生殖器會觸犯樂迷,是 Kurt Cobain 開天窗說亮話,最多只能接受在上面多加一張貼紙,「如果還覺得被冒犯,那你肯定是個未出櫃的戀童癖!」

封底照片則來自 Kurt Cobain 的拼貼作品,主角是一隻橡膠猴子,拼貼的圖像包括超市的生牛肉廣告、但丁的地獄之旅,以及 Kurt 蒐集的陰道疾病圖片。他說,如果你靠得非常近仔細看這張圖,會在牛肉上方看到一個吻。畫面以艷橘火焰橡膠猴強烈對比泳池的湛藍裸嬰,這種「水火不容」同樣反映出專輯在靜與躁之間的極端變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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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rt Coabain 在拼貼圖像中暗藏烈火紅唇。

特別的是,《NEVERMIND》專輯還註明不附每首歌的完整歌詞,而是提供隨機的歌詞段落,和最後未使用的歌詞碎片,Kurt Cobain 把它們組合成一首詩。

除了小寶寶,攝影師 Kirk Weddle 在1991年六月也為 Nirvana 三名團員拍攝一系列水底照片,據說當天天氣灰濛濛的,水又髒又冷,不過拍攝成果看起來相當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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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超脫寶寶 Spencer Elden 後來怎麼了呢?

在《NEVERMIND》專輯十週年之際,Spencer Elden 接受《滾石雜誌(Rolling Stone)》安排,由原始攝影師 Kirk Weddle 再度掌鏡,於同一個游泳池拍攝紀念照;到了專輯20週年,洛杉磯攝影師 John Chapple 又把 Spencer Elden 找來在老地方拍攝回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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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 Kirk Weddle拍 攝的《NEVERMIND》專輯十週年紀念照,這次小男孩穿了褲子。

13th October 2008, Los Angeles, California. Spencer Elden (born July 9, 1991) is the baby / model who appeared on the iconic cover of Nirvana's album Nevermind. PHOTO © JOHN CHAPPLE / SPLASH NEWS

▲洛杉磯攝影師 John Chapple 2008年拍攝《NEVERMIND》專輯20週年紀錄。

▲John Chapple 2013年拍攝《NEVERMIND》專輯25週年紀念照。

「超脫寶寶」Spencer Elden 其實不只一次登上搖滾專輯封面,2003年他又出現在前 Skinny Puppy 樂團成員 cEvin Key 的個人專輯《The Dragon Experience》封面,其中淵源也很有趣,因為 cEvin Key 當時的女朋友是 Elden 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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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encer Elden 第二次登上搖滾專輯封面是 cEvin Key 2003年發行的《The Dragon Experience》,「在花田之中觸摸閃電」曾經是 Key 許久以前的夢想。

最後來看看當《NEVERMIND》封面成為經典之後,其他接力亮相的趣味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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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鯊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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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普森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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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蟹老闆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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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公園阿尼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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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fra Martini的小貓版本。

撰文:蔡舒湉
來源:tomcurtisg324cbsnewsculturepoppedfeelnumbRrollingSt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