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玫瑰解散後 John Squire 賭氣組新團,只發一張就解散:「The Seahorses 就是我太衝動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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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代末的英國,一眾來自曼徹斯特樂團引起了一股「瘋徹斯特(Madchester)」旋風,將 Acid house 與迷幻音樂融入搖滾樂的曲風,填補了新浪潮運動沒落後帶來的空白時期,這股風潮也醞釀出了90年代的英搖盛世。其中 The Stone Roses (石玫瑰樂團)的吉他手 John Squire 更可說是這股風潮的領頭羊,Oasis 吉他手 Noel Gallagher 曾表示「如果沒有 The Stone Roses 就不會有 Oasis!」而 The Stone Roses 的解散,也間接導致 John Squire 他身上背負了一個不願提及的人生污點——The Seahorses(海馬樂團)。

The Stone Roses 解散的原因除了合約糾紛外,大部分都指向 John Squire 與主唱 Ian Brown 對音樂的創意分歧,由於這兩位創作首腦的友誼持續惡化,僅發行兩張專輯的 The Stone Roses 選擇於正值英搖風潮最高峰的1996年畫下休止符。面對這些搶盡80年代樂團風采的新生代,已經33歲的 John Squire 決定自己成立一個樂團重返樂壇,團名以「He Hates Roses」中的字母重新排列組合,取名為 The Seahorses。

有了 The Stone Roses 的前車之鑑,John Squire 親自挑選了 The Seahorses 的成員,並把樂團當作他的個人專案處理,也就是說他是整個樂團的大老闆,而這也是 The Seahorses 最終分崩離析的主因。一陣招兵買馬後,正式組成的 The Seahorses 隨即展開第一張專輯的錄製,躍躍欲試的他們甚至請來與 David Bowie 長期合作的 Tony Visconti 擔任製作人、邀請 Liam Gallagher 一同合作,但開工後 John Squire 與其他團員的摩擦便開始浮出檯面。主導一切的 John Squire 似乎只把團員當成樂手老師,且非常排斥使用團員們的創作。主唱 Chris Helme 表示:「John Squire 對他想要的創作結構都有一個預定的想法。他對事情非常挑剔,我想這就是他以前在 The Stone Roses 的工作模式。不過比起重複鑽研結構,我更注重感覺,但他對很多事情都很堅持,比如說我唱歌的方式、口音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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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在 John Squire 的「打磨」下,The Seahorses 的首張專輯《Do It Yourself》於1997年發行,專輯中收錄了 John Squire 與 Liam Gallagher 共同譜寫的單曲〈Love Me and Leave Me〉,然而這張備受期待的「後石玫瑰」專輯,在推出後卻得到了褒貶不一的評價。The Seahorses 的音樂被媒體評價為缺乏創新、原創性,而且完全達不到當年 The Stone Roses 的水準:「以一個新團來說這是不得了的好成績,但與 The Stone Roses 的音樂相比,《Do It Yourself》實在是平淡乏味。」儘管 The Seahorses 的音樂引發不少爭論,但這可是由傳奇吉他手領軍的樂團,加上當時呼風喚雨的 Liam Gallagher 站台,因此《Do It Yourself》仍取得了英國專輯排行榜排名第二名的好成績,當年他們也登上每個英搖團必上的 BBC 熱門音樂節目《Top of the Pops》,同時參演了 Glastonbury 音樂節。

內外都充滿各式隱患的 The Seahorses 就這般且戰且走,而除了創作期間的不快,正式發片後 John Squire 的演出風格也讓主唱 Chris Helme 感到不適,甚至得了永久性的耳鳴。The Seahorses 在1997年於 Glastonbury 登台,當演唱到名曲 〈Love Is The Law〉時,由於 John Squire 把吉他音量調得太大聲,導致 Chris Helme 完全聽不見自己在唱什麼,這讓他完全跟不上樂團的節奏。「我記得從第二段還是第三段吉他 riff 開始,我所有的牙齒都在震動,吉他的聲音在全身流竄。我還記得攝影大哥走過來拍我的時候,我就在想『我在哪裡?現在該我唱了沒?他媽到底唱到哪裡了?』我那時候只希望不要落拍和走音。這真的很令人不安,而且有點自私,那麼大聲欸,他就這樣子表演持續了兩年,就在那段日子裡我得到了永久性耳鳴。」

John Squire 與其他成員之間的不對等關係也讓這股紛爭持續延燒,Chris Helme 回憶道:「最好是不要問他太多問題,比如 The Stone Roses 的事或其他私事。這些事情的確與我無關沒錯,但我有權詢問 The Seahorses 相關業務的問題吧,我覺得這就是我們彼此開始出現信任危機的時候,因為沒有一件事是公開透明的。」

此外,Chris Helme 表示由於 John Squire 負責了大部分的創作,因此大多版稅都進他口袋了,渴望舞台的他決定安排了一場自己的獨立巡演,但隨即被樂團公司主管警告,如果他敢單飛就會被起訴。創作不被重視又無法展開個人事業的 Chris Helme 開始借酒澆愁,並時常醉醺醺地出現在練團室,這也讓 John Squire 愈發不滿,他也在事後把樂團的失敗歸咎於想單飛的主唱:「The Seahorses 之所以沒有成功,就是因為主唱想要單飛,對我來說絕對行不通。」

1999年 The Seahorses 重返錄音室錄製第二張專輯,原先已經緊繃到不行的樂團關係,在錄音初期一次爆發,John Squire 對 Chris Helme 的創作越來越不滿,由於彼此在創作上一直無法取得共識,最後 John Squire 親手了結 The Seahorses,錄音不到一個月便宣布樂團解散。John Squire 事後表示那張未完成的專輯聽起來跟狗屎一樣,並認為 The Seahorses 根本德不配位:「我們根本不配擁有現在的地位,聽起來可能很自傲,但我不認為這是任何人的錯,畢竟 The Seahorses 當初可以輕鬆博得關注,全是因為我過去打拚出來的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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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軍三年的 The Seahorses 只發行了一張專輯與四首單曲,最終於1999年1月23日解散,事後談起這個比 The Stone Roses 還短壽的「一片樂團」,John Squire 表示,The Seahorses 是他當年離開 The Stone Roses 後所下的衝動決定,而他也不善於經營樂團關係。「我覺得我不是那種可以在民主樂團中應付自如的人,我需要更多的控制權,我討厭別人更動我的點子。以前我會試著去遷就別人,讓樂團成為一個更完整的團隊,但最後的結果真的讓我很受挫,我不想再這樣玩團了。」

自 The Seahorses 解散後,John Squire 幾乎從音樂圈淡出過著半退休的生活,僅僅分別於2002年、2004年發表了兩張個人專輯《Time Changes Everything》、《Marshall’s House》;2011年至2017年之間參與 The Stone Roses 的短暫重組,並推出兩首單曲。睽違多年,John Squire 一掃陰霾再次與他人「組團」,攜上 Liam Gallagher 推出首張聯合專輯《Liam Gallagher & John Squire》,專輯已於3月1日正式發行,並登上英國唱片排行榜第一名雪恥當年。諷刺的是,The Seahorses 難展拳腳的原因除了被 The Stone Roses 的過往光環束縛外,還得面對當年紅到無解的 Oasis。

文字整理:Walrus/樂手巢編輯部
資料來源:The TelegraphBillboardThe Stone Roses FacebookJohn Squire FacebookJohn Squire WikipediaGeffen Recor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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