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迷的「糾察隊」心理學,那些嗆人假 Metal、假搖滾的酸民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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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穿團 T,那你說得出那個團的三首歌嗎?你說你金屬咖,然後在聽 Machine Gun Kelly?喜歡看社群或 YouTube 留言的人一定都看過或留言過緬懷文,哪個團在巔峰時期有多神啦,但如今早已風光不再,又或是熱衷於更正某段軼事、把關網友的音樂品味,各種糾察隊、「守門員」(gatekeeper)急著審核、排除異己,甚至為非我族類貼上負面的標籤,像是嗆人裝模作樣,根本假 Metal、假搖滾、假龐克等。為什麼酸民要到處開戰呢?在大學開設「​​重金屬和龐克搖滾心理學」課程的心理學家和諮商學副教授 Steve Byrne 解答——因為大家沒有安全感。

心理學家 Steve Byrne 同時也是金屬樂的終生粉絲,他發現「把關」是為了讓別人遠離自己喜歡的東西,這種行為數十年來一直困擾著金屬界。被說是裝模作樣的「假XX」是一種可怕的恥辱,代表你只是一個局外人,還不夠格成為金屬界的一分子。當 Metallica 的鼓手 Lars Ulrich 向 Kip Winger 扔飛鏢並大喊「去死」時,就強烈表現出敵我意識。

社會心理學家在50年代就注意到人們喜歡劃分「圈內」、「圈外」,我們希望與能力或地位相當的人交往,然後跟自己不一樣的人結盟,在兒童夏令營、政治信仰、種族認同和其他社會議題上都可以看出這一點。Steve Byrne 表示,將跟自己不一樣的人視為某種威脅,是人的本性,因為我們都很脆弱。潛意識裡,我們都在試圖向自己和他人證明我們夠好,把跟我們不一樣的人貼上標籤並貶低他們,所以如果別人在音樂、影劇或穿搭等各面向上的品味很差——代表我們至少還沒有那麼糟。

像 Dio、Ozzy Osbourne、James Hetfield、Lemmy Kilmister 等金屬先驅,因為展現真性情、不像流行歌手般虛假、特立獨行、富有才華,所以成為人們仿效的範本。身為局外人,樂迷會依附這些能讓他們「感到融入」的人。

但是生在自由年代難道就不能「說真話」,給予爛團壞評嗎?Steve Byrne 反問,當你留下糟糕的意見時,你會覺得那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對話,還是應援的意義居多呢?Steve Byrne 認為沒有人真的想當混蛋,但當人們試圖證明自己屬於某個群體、知道某些事時,會認為你應該向他們尋求指導──當他們可以把自己提升至比他人高的 level、彰顯彼此音樂水準不同時,往往因此感覺良好。不幸的是,這樣的表達方式通常會造成反效果,無形中也會塑造出精英主義的感覺,讓訊息的接收者提高防禦性,或是感到被輕視,因為每個人都渴望被接納。

Steve Byrne 鼓勵大家實際說出自己的觀點,而不是在網路上閱讀攻擊性評論,只專注辨別誰是圈內人、誰是圈外人。「成為粉絲不是一種競爭,如果其他人沒辦法跟你的品味產生共鳴也沒有關係。」作為一個廣泛喜歡各種金屬樂的人,他很欣賞金屬音樂現場如家庭般的氛圍,像是在 circle pit 時,若有人掉了眼鏡或手機,大家會因此停下來互助。Steve Byrne 期許那些專門關注小眾樂團的人可以表現得更好。聽 Machine Gun Kelly 的孩子實際上會對你造成什麼傷害嗎?還是你擔心年輕人沒有接觸到金屬呢?

「沒錯,你的意見很重要,但要有耐心,不要當個混蛋,請讓那些本意是提供幫助的訊息更加溫和地傳達給對方。至於那些猶豫不決、不敢公開表達自己熱愛主流金屬或(吸氣)其他音樂類型的人,請堅強一點,好嗎?」

文字整理:Lakeisha
資料來源:loudwiremetalinjection

🪄典藏 Green Day 封面:樂手巢雜誌 Vol.19「當搖滾成為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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