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mind》封面嬰兒30年後提告,為何 Spencer Elden 與 Nirvana 反目成仇?

來自西雅圖的傳奇搖滾樂團 Nirvana 1991年推出首張專輯《Nevermind》,封面在水裡追逐鈔票的嬰兒 Spencer Elden 現年已30歲,他最近對 Nirvana 提告,認為 Nirvana 未經監護人同意就使用他的肖像,使他受到永久性的情緒困擾,同時指控 Nirvana 散播兒童色情,要求有關被告每人至少賠償 15萬美元。


▲ 《Nevermind》專輯25週年時拍攝的當年嬰兒 Spencer Elden 與專輯的紀念合照。

Nirvana 1991年的專輯《Nevermind》一推出便獲得巨大成功,在全球銷售超過3千萬片,名曲如〈Smells like teen spirit〉、〈Come as You Are〉等更是讓樂團爆紅,頹廢、具攻擊性的音樂風格使這張專輯開創了油漬搖滾 (Grunge Rock) 的先河。今年這張經典的專輯也迎來了30週年,舉行了一系列的紀念活動。

說起《Nevermind》這張專輯就不得不提到它的封面,照片由當時的獨立攝影師 Kirk Weddle 找來他朋友三個月大的孩子 Spencer Elden 所拍攝,游泳嬰兒追逐著美金的照片成為了音樂史上最經典的封面設計之一,被許多人認為有著嘲諷資本主義與刻畫貧富差距的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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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年的游泳嬰兒、現年30歲的 Spencer Elden 8月24日就這張封面對 Nirvana 提告,認為這張照片違反了聯邦兒童色情法規、散播兒童色情,也指控 Nirvana 在他還未成年時就對他進行商業性的兒童性剝削,沒有取得自己或父母的同意,就將封面作為周邊商品、圖像販賣,使他身心受到了永久性的損害。在 Spencer Elden 的控告名單上包含了當時的專輯攝影師 Kirk Weddle 和設計師 Robert Fisher、負責專輯發行的環球音樂與格芬唱片,以及 Nirvana 鼓手、現 Foo Fighters 主唱 Dave Grohl 和貝斯手 Krist Novoselic 等17人,並要求每人至少要賠償15萬美元。

長大後的 Spencer Elden 成為了一名藝術家,在加州一間藝術學院進修,雖然 Spencer Elden 在《Nevermind》10、15 和 25 週年紀念時都曾重現過泳池場景,甚至在自己的胸口刺上 Nevermind 字樣的刺青,然而他對這張封面的態度卻是越來越消極。2015年時代雜誌曾採訪過 Spencer Elden ,當時他表示還未完全接受自己出現在這張封面上,在訪談中說道:「每當我去看棒球比賽時,都會覺得這場球賽中的每一個人可能都看過我的生殖器。」、「我覺得我的部分人權被剝奪了。」而國外藝術媒體 Artnet 認為 Spencer Elden 之所以多年後決定提告的原因,可能是因為 Spencer Elden 舉辦個人藝術展時,曾希望 Nirvana 能夠參加相挺,卻遭到敷衍與拒絕,更讓他對這張照片的立場產生變化,他本人也曾在訪談上對這件事情表達不滿,「如果我對他們來說沒什麼重要,為什麼我的照片還在他們的專輯封面上?」

▲ Spencer Elden 2016 年接受 GQ Australia 採訪時他的態度更顯明白,表示這張封面嚴重的影響了他的人際關係,所有人都認為他從這張封面裡賺到了很多的錢,但實際上並沒有。

Nirvana 近年來也牽扯許多版權官司,今年5月,紋章學著名研究作家 Scott Giles 孫女就控告 Nirvana 侵犯版權,未經同意便使用他的祖父在 1960 年代紋章學書籍裡所繪出、用以描繪但丁在《神曲》一書中描述的地獄地圖,並從1997年起就將這幅圖像印在樂團T恤和其他周邊商品上販賣。Nirvana 2016 年也對設計師 Marc Jacobs 提告,控訴 Marc Jacobs 發表的新作「Redux Grunge」系列抄襲樂團的經典笑臉 Logo,這個笑臉圖案由已故主唱 Kurt Cobain 親自設計,在1992年註冊商標,在當時也引起了一陣致敬還是抄襲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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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 Jacobs推出的商品圖案也以黃色線條描繪吐舌笑臉,並將臉蛋上的眼睛部分改為品牌縮寫「M」、「J」,太過相似的圖案遭 Nirvana 控訴。

儘管 Spencer Elden 的控告案引來了不少反彈聲浪,有些人批評他只是要錢、想炒話題,因為他曾經在自己的推特上表示《Nevermind》封面為自己帶來了不少機會。但也有人認為時代進步,未來面對使用未成年人肖像的議題,應該更加謹慎、做更多考量。

文字整理:方方土/樂手巢編輯部
資料來源:NMEArt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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