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滾事件簿》Nirvana 玩瘋掀起傳奇食物大戰,慘被趕出自己的發片派對

你心目中的西雅圖搖滾景象是什麼樣子?1991年,Nirvana 決定在西雅圖酒吧舉辦《Nevermind》發片派對,可隨著活動進行,場面逐漸失去控制, Kurt Cobain、Dave Grohl、Krist Novoselic 喝得爛醉,與朋友開始互相砸起食物,氣得老闆直接把 Nirvana 趕出酒吧,被踢出來時,Kurt Cobain 還笑著說:「我的天,我剛剛被趕出了自己的專輯發片派對!」

在當時,美國搖滾樂就已經有一項傳統,當唱片公司幫樂團發新專輯時,會舉辦一個「listening party(聽歌派對)」。通常樂團不會在這場派對上表演,而是作為主持人,招待一些業內人士、朋友、親人,邀請大家聚在一起聽自己的新專輯,現場還會提供一些點心小菜,或是限量發行的紀念品。

1991年,雖然 Nirvana 還沒有紅遍全美,卻已經是西雅圖當地小有名氣的樂團,因應《Nevermind》即將發行,Nirvana 的唱片公司 DGC 也決定在當地的 Re-bar 酒吧舉辦聽歌派對。Re-bar 是90年代西雅圖搖滾場景的重要地標,時常舉辦藝術展覽、樂團演出、脫口秀等,獨特的藝術家氣息也被記者評為是「油漬龐克仔、怪胎、變裝皇后、詩人、名人、LGBT 族群的珍貴家園」。


▲ Re-bar 在疫情期間關閉,至今尚未恢復營業,有消息稱新店主正在裝修,打算將它轉型成鋼琴酒吧。

然而 Re-bar 那段時間因不斷傳出有人鬧事、導致治安敗壞等,時常被警察關切,稍有不慎,經營權與販酒證都可能會被收走。儘管如此,老闆在聽完《Nevermind》後,還是同意 DGC 舉辦這場發行派對。但是有一項規定 —— 這場派對只能喝啤酒沒想到這條規則卻為之後的大混亂埋下了伏筆。

派對日選在9月13日黑色星期五,由 DGC 唱片公司的行銷經理擔任主持人,現場擠滿 Nirvana 的朋友、音樂人、當地唱片店員工、電台 DJ 和業界人士,DGC 唱片公司老闆還親自擔任今晚的 DJ,可說是給足面子。有趣的是,Nirvana 三人原本以為這會是一場低調、溫馨的小派對,沒想到抵達現場,卻發現整個酒吧的牆上貼滿 Nirvana 海報,還多出許多西裝革履的「商人」,讓他們感到有點不自在。


▲ 《Nevermind》聽歌派對邀請函,與龐克樂團 L7 貝斯手 Jennifer Finch 在派對上為 Kurt Cobain 所拍攝的照片。

這場派對的第一個危機,就是 Kurt Cobain 好友、後搖吉他手 Dylan Carlson 無視酒吧規定偷偷帶進一瓶威士忌而把威士忌帶進沒有烈酒證的酒吧,在當時可是違法的,不過年輕人們顯然管不了這麼多。派對前半段,一切都還很和平,Nirvana 熱情地為大家簽名,分享新專輯的心得故事。但時間一久,他們發現 DGC 老闆都只會播一些流行音樂,就連《Nevermind》都被整張重播了兩次,於是他們就叫 DGC 老闆下台,開始播一些 Trashy Disco、New Wave 的唱片。

「開場前兩個小時,一切都很順利。」酒吧老闆 Steve Wells 事後回憶:「但我注意到 Kurt、Dave、Krist 和其他人不斷走進 DJ 台,免費的啤酒明明都喝完了,他們看起來卻越來越醉。接著我又看到西雅圖警局的車正停在前門,車燈大亮,我很害怕。於是我爬上 DJ 台,赫然發現地上空瓶散落,他們正在喝……Jack Daniel’s(威士忌)之類的……。」

 

 

 

◀ Nirvana 與前樂團公關 Susie Tennent 在 Re-bar 酒吧的逗趣照片。

 

 

 

 

 

就在 Nirvana 被老闆抓包偷喝烈酒的那一刻,藏在 DJ 台的男孩們通通跳了起來,開始行動。他們首先把牆上的海報通通撕掉,接著 Kurt Cobain 與 Dylan Carlson 拿起墨西哥粽,帶領男孩們互相砸起食物,完全不顧那些穿著西裝的人,頓時肉餅、雞蛋、醬料滿天飛,派對現場一陣混亂。「這真的太好笑!」龐克樂團 Fastbacks 貝斯手 Kim Warnick 後來回想這段過往時說:「而且地板上到處是裝酒的空桶子滾來滾去!」

對於這樣的混亂,酒吧老闆嚇得簡直魂都要飛了,馬上要保全把 Nirvana 與搞破壞的人團團圍住,最後成功把這群鬧事仔趕到外面。Nirvana 一行人被踢出酒吧後,先是在路邊狂吐,回過神來後,就開始在附近小巷閒晃,當時 Kurt Cobain 邊走邊大笑,說:「我的天哪,我們剛剛被踢出了我們自己的唱片發行派對!」,之後他們回到酒吧,隔著窗戶跟還在酒吧裡的朋友聊天,Krist Novoselic 還開玩笑地抓著鐵窗,可憐兮兮、諷刺的求酒吧老闆放他們回去。


▲ 發行活動當天,Kurt Cobain 顯得有點激動。

不久之後,在外巡邏的警察拿著手電筒走向老闆,詢問剛剛發生的混亂,老闆只好打開燈,告訴眾人「派對結束」,可以回家了。與此同時,Nirvana 和幾個朋友跳上計程車,前往朋友家的閣樓續攤。「我們來到市中心的閣樓。」Screaming Trees 吉他手 Gary Lee Connor 說,「但 Kurt Cobain 很快就點燃滅火器,讓我不得不離開,我那時還在保釋期。」之後 Nirvana 也玩瘋,做了一些用彈弓與雞蛋砸鄰居車,或是把唱片放進微波爐等等的怪事,結束這瘋狂的一晚。

 

 

► 眾人回到公寓閣樓後繼續搞怪,圖為當天拍下,Dylan Carlson(站立)、Screaming Tree 主唱 Mark Lanegan 和 Kurt Cobain 的女裝照。

 

 

 

 

 

 

 

當時他們可能都想不到,兩個禮拜以後,《Nevermind》的發行會掀起整個美國的狂潮,三個月內售出超過200萬張,迅速登上廣播電台與 MTV,被公認是有史以來最偉大、最暢銷的搖滾專輯之一,Kurt Cobain、Dave Grohl、Krist Novoselic 的生活習慣與人生軌跡也就此改變。

文字整理:方方土/樂手巢編輯部
資料來源:historylinkfaroutdangerousmindstripl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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