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聖 LIVE】「我期待張雨生演唱會致敬25」如果可以,我期待,不用與你 say good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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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想你 天天問自己/到什麼時候才能告訴你/天天想你 天天守住一顆心/把我最好的愛留給你」──〈天天想你〉

「我期待張雨生演唱會致敬25」於3月11日、12日在臺北流行音樂中心舉辦,一週過去了,張雨生的〈天天想你〉依舊迴盪在耳邊,魂牽夢縈。雖然這首歌並非由張雨生作詞作曲(詞:陳樂融、曲:陳志遠),但與人們對張雨生思念的心情似乎意外契合。

陳綺貞:「我一直覺得,一個人可以有喜歡的偶像追隨,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有時,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實在不敢聆聽張雨生的歌曲,深怕一個不小心,眼淚就此潰堤。在一片朦朧迷幻的星空下,陳綺貞以輕盈空靈甜美的歌聲唱著〈天天想你〉,悄悄撥動心弦,黃韻玲老師輕柔優美的鋼琴伴奏與和音,不知不覺就沉浸在音樂之河中,那股揪心的魔力,喚起彼此對張雨生的戀戀不捨。到了第二次副歌,陳綺貞將麥克風轉向了觀眾,大家也有默契地一起大合唱,回神過來,才發現早已淚流滿襟,也許是壓抑已久的情懷終於找到了釋放的出口;也許是與陌生人竟有著相同濃烈思念的共振。螢幕上的繁星點點,宛若每一個人對張雨生的想念;而或許,只是或許,張雨生就在那深邃的另一端聆聽著這一切吧!


▲ 陳綺貞分享,國中時自己有兩個偶像,一位是張雨生,另一位就是黃韻玲,因此本次的合作令她感到相當榮幸。「當年她(黃韻玲)有為一個飲料的廣告唱廣告曲,那時候我每次去補習班,都會買她代言廣告的飲料,在路上邊走邊喝、邊唱她的廣告歌。」隨後便唱起〈訂作一個他〉。

為了這次的表演,陳綺貞特地翻箱倒櫃找出了與張雨生「同框」的木船民謠歌唱大賽節目表,並緩緩說道:「我一直覺得,一個人可以有喜歡的偶像追隨,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在政大念書時,她也時常想像,張雨生從前也是如此走在同一個走廊;在藝文中心禮堂表演時,張雨生也曾經帶著自己的作品,在同一個地方演出。「我買了一個卡帶,常常晚上要準備考試,一邊念書的時候,我就會帶著隨身聽,聽他的歌,他就是張雨生。」就如同〈天天想你〉的歌詞一般「當我徘徊在深夜/你在我心田」沿著張雨生的音樂軌跡,找尋一個自己的歸屬。

《吻我吧娜娜》男女主角原班人馬回歸,重現搖滾舞臺

除了歌曲演唱,「我期待張雨生演唱會致敬25」也特地安排張雨生的舞臺劇代表作《吻我吧娜娜》的片段,找回第一代男女主角王柏森(本名王宗正)、傅薇,重現搖滾音樂劇的經典場面。張雨生曾說:「去幫角色設想一些東西、去幫他設計,很特別、很獨特的音樂型態,所以每一個人出來,都有他們非常鮮明的一個角色的樣子。我覺得在創作歌舞劇這個方面,其實對創作人來講,雖然挑戰很大,但也是很好玩的一件事情,因為它有很大很大的一個空間,可以去想像、可以去創作。也很感謝果陀劇場給我這個機會,讓我成長,也完成很多很多的夢想,有機會做一個純粹的、我們自己語言的一個歌舞劇。」服裝風格以蒸氣龐克為主,搭配狂放搖滾的曲風,現在看來依舊前衛。而來到歌曲〈誰說婚禮都是神聖的〉時,舞臺也降下小螢幕,播映張雨生過往表演此曲的畫面,橋段來得突然,看到張雨生──儘管只是舊時影像畫面,驚訝之餘,也令觀眾感動不已。

張雨生加入的第一個樂團「YEAH 樂團」30年後為了他再度重聚演出

就讀政治大學期間,張雨生以一首〈Desert Moon〉震驚了正在徵主唱的 YEAH 樂團。現為資深音樂製作人的陳子鴻,其實原本是 YEAH 樂團的主唱,後來因即將畢業,為了將樂團傳承下去便決定徵新主唱,「從那天開始,30年,我沒有在臺上唱過一首歌。」陳子鴻笑著說:「今天,為了向張雨生致敬,我們決定用原 key 唱這首歌。」同時,也找來當時一起窩在吉他社的學妹陶晶瑩共演。超過30年未練團、表演的 YEAH 樂團,也因這次紀念演唱會的機會而重聚。特地從新加坡飛回來的團長兼鼓手阿福是 YEAH 樂團的發起人,他回憶,當初其實誰也不認識,他到政大冰菓室找陳子鴻並自我介紹,隨後便組了團,「我以為他要進來跟我打架。」陳子鴻開玩笑地說。吉他手杜杜現在是公務員,久未彈吉他,趁著下班與假日練習,並於表演當天帶來精彩 solo。此外,他也有參與〈我呼吸我感覺我存在〉與〈兄弟呀〉的錄音。而貝斯手則是大寶,他於自我介紹時說道:「我就是傳說中,那個讓張雨生變成小寶的大寶。」陶晶瑩也分享,吉他社有流傳一本留言簿,每次張雨生看到大寶的留言,都會爽朗地哈哈大笑,「不敢確定那是不是張雨生人生中最快樂的日子,但那個真的是他最重要的一段玩團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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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子鴻於 Instagram 上分享36年前的 YEAH 樂團。

▲ 30餘年後的 YEAH 樂團部分團員與吉他社學妹陶晶瑩。

新世代重新詮釋,延續張雨生精神

首日演出內容包含 TRASH 搖滾演繹〈烈火青春〉、〈永遠不回頭〉,吉他手頤原甚至還使用張雨生當年錄製〈河〉的紅色 Steinberger GR4 電吉他演奏同首歌曲;許久不見的楊培安也現身與小男孩樂團合唱〈最愛的人傷我最深〉,楊培安也坦言,其實本來猶豫許久,因為張雨生媽媽的一句話「很久沒聽到培安唱歌了。」而決定演出;唱跳男團 U:NUS 演唱〈Bad Boy〉以嘻哈風格詮釋並加入 Auto-tune 增添豐富元素,展現〈Bad Boy〉更 bad、更潮的一面。此外,雨生朋友會的歌迷穿上當年自製的張雨生紀念 T-shirt,並一同演唱〈這一年這一夜〉,也在其中發現了神棍樂團歐比王與克里夫的身影。

▲ 除了《口是心非》專輯錄製,在《吻我吧娜娜》音樂劇中,張雨生也使用了紅色 Steinberger GR4 無頭電吉他。

將近兩個小時的演唱會,不知不覺地就來到了尾聲。現場開始播放〈我期待〉,表演者們紛紛上臺,伴隨著張雨生清亮的歌聲,與大眾說再見。此時,螢幕上投影著恍如天堂的畫面,一道道光芒從雲朵的縫隙中灑落,照耀了整個場地。正中央的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亮,像是張雨生從表演開始之時,穿越回來陪伴我們度過這段美好時光,而當表演完美落幕,他也再度回到另一個世界⋯⋯「Say Goodbye」這句歌詞不斷在耳邊縈繞,如果可以,多麼希望可以不用和張雨生 say goodbye,但想念他的時候,至少,我們還能到他的歌裡找他。我想當天臺上臺下的人們只想說一句:

「張雨生,我們愛你」


「我期待張雨生演唱會致敬25」3月11日完整歌單

烈火青春(cover by TRASH)
永遠不回頭(cover by TRASH)
河(cover by TRASH)
Are you ready(cover by 小男孩樂團)
以為你都知道(cover by 小男孩樂團)
最愛的人傷我最深(cover by 小男孩樂團、楊培安)
有個辣妹郝麗娜(果陀劇場)
我就是辣妹,怎樣?(果陀劇場)
帶刺玫瑰(果陀劇場)
鴿子與老鷹(果陀劇場)
誰說婚禮都是神聖的(果陀劇場)
我是你的海港(果陀劇場)
籠中鳥(果陀劇場)
琴瑟和鳴(果陀劇場)
大海(cover by 韋禮安)
若我告訴你其實我愛的是你(cover by 9m88)
我是一棵秋天的樹(cover by 告五人)
一天到晚游泳的魚(cover by 告五人)
口是心非(cover by 告五人)
除了愛你還能愛誰(cover by 黃韻玲)
這一年這一夜(cover by 雨生朋友會)
天天想你(cover by 陳綺貞、黃韻玲)
Bad Boy(cover by U:NUS)
帶我去月球(cover by U:NUS)
Desert Moon(cover by 陳子鴻+YEAH 樂團、陶晶瑩)
Johnny B. Goode(cover by 陳子鴻+YEAH 樂團)
我的未來不是夢(cover by 陶晶瑩)
我期待(全體合唱)

撰文:Yuki Liu 劉韋琪
圖片來源:讀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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