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遊派對人《We Were Drifting On A Sad Song》,丹麥白兔面具怪客的黑色愛麗絲

北歐人做音樂都不想太清醒,當曲式輕柔緩慢,還要用電子吉他或鼓樂揉碎漂浮的夢境,讓他有點重、有點痛,在沈靜中鋪排悲傷的淺流。如果你愛這一味,帶著兔子面具的夢遊派對人( Sleep Party People)就是你蹉跎失眠夜的最佳背景音樂。

「夢遊派對人」不是樂團,而是丹麥音樂人 Brian Batz 在 2008 年開啟的個人音樂專案,風格構築典型的北歐夢囈系,固定與超現實藝術家 Roby Dwi Antono 合作專輯視覺,歌曲 MV 也饒富想像,能在腦門延展一齣齣漂浮的灰黑色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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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eep Party People/夢遊派對人是丹麥音樂人 Brian Batz 打造的個人音樂專案,以兔子面具闖蕩樂壇。Photo by Dennis Morton(v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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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遊派對人表演時與合作的樂手都戴上兔子面具,營造出風格,也一併克服舞台恐懼害羞的複雜情愫。(via

夢遊派對人在專輯與 MV 使用的色彩光譜表現丹麥的地域特色,例如 2012 年歌曲〈We Were Drifting On A Sad Song〉用的白呈現丹麥人白皙的膚與淺金的髮,也以白兔、兔牙小女孩扣題創作人,MV 分割三種白色的故事線:男孩與男孩在臥房的枕頭戰、男孩與女孩的浴室遊戲、白襪女孩與白兔的樓梯間輕撫時刻,他的白是情慾萌芽抽絲,結合表演的極光藍綠色調,包覆出漂浮夢境。

“Now I’m in sea bottle/Swollow you”(我在海的瓶子裡/吞沒你),簡單的歌詞唱出超現實的深情。

Sleep Party People – We Were Drifting On A Sad Song

晦暗冷調的北歐野性自然也是呼應夢遊派對人音樂的重要元素,收錄在同專輯的〈The City Light Died〉,MV 主人翁是一個抓著大白兔玩偶的小女孩(城市愛麗絲?),她穿著不合身的大人外套,從海岸步上山坡竄入樹林探索,扮成棕熊的大叔一路跟蹤偷窺,在拱火旁偷走的兔子玩偶,從海浪聲響開頭,也以大海收尾。對女孩來說,未知的世界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一個熟悉的朋友,那叫寂寞。

Sleep Party People -The City Light Died

夢遊派對人的固定合作藝術家 Roby Dwi Antono,參與多張專輯與單曲封面設計,他認為夢遊派對人的音樂隸屬童話故事類型,在黑暗時刻持續散射出魔幻色彩,當夜晚降臨,製造出越發廣闊、明亮的世界。

特別、重要、絕美,是藝術家給的三字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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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 年專輯《We Were Drifting On A Sad Song》,由 Roby Dwi Antono 設計視覺藝術,以鉛筆線條素描古典的愛麗絲夢遊仙境風格插圖。(v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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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擬人化的兔子與裝扮成兔子的人是 Roby Dwi Antono 創作的兩大類型,圖為專輯內頁插圖。(v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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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著氫氣球的兔子人像馬戲團人物,呼應專輯名中的漂浮意象,圖為《We Were Drifting On A Sad Song》專輯封底。(v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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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曲《Gazing At the Moon》封面,巨大的單眼兔子小姐憂鬱地坐在小屋子上,接受戴眼鏡的小兔子先生關心,令人聯想到愛麗絲在夢遊仙境忽大忽小的空間與尺寸焦慮。(v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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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的兔子腦門飄出悼念喪禮的夢境,用插畫鋪排出一則壓抑的黑色童話。圖為周邊商品 T 恤圖案。(v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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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 年單曲《Chin》封面由 Roby Dwi Antono 設計。(v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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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膩的黑色線條畫讓氛圍顯得古典,也將憂傷感織得更加細膩。(via

Brian Batz 在夢遊派對人的表演中持續戴上兔子面具,但接受採訪時也大方地露出真面孔,他說如果受訪還戴著面具那就太蠢了!Brian Batz 表示,面具是不錯的視覺概念,能營造良好的音樂識別度,不過重點還是音樂,不是面具,每張專輯相承接續,各自不同,希望因兔子被吸引的樂迷,也能喜歡他用心寫下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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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蔡舒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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