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製作人 Steve Albini 回憶操刀 Nirvana《In Utero》,Kurt Cobain 驚曝自己是他多年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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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製作人 Steve Albini 日前受 NME 採訪,談到幫 Nirvana 製作《In Utero》的種種趣事,包括為了保密製作專輯,特別化名、預約遙遠的獨立工作室錄音,錄製過程中還發現原來 Kurt Cobain 老早就以粉絲身分去看過他的表演,還拿出保存已久的「紀念品」作證!

60歲的 Steve Albini 與 Pixies、The Breeders、PJ Harvey、Manic Street Preachers 和 Led Zeppelin 的 Jimmy Page 和 Robert Plant 等眾多知名音樂人合作過,參與製作的專輯有數千張之多,可謂是樂壇傳奇製作人。此外他也玩過不少樂團,是已解散的 Big Black、Rapeman 的成員,目前則是 Shellac 主唱兼吉他手。他以直言不諱、有原則的個性出名,時常針砭音樂產業時事,比如多次表示許多音樂人常被剝削,因此拒絕持續收取製作過的專輯的版稅,是少數願意這麼做的知名製作人之一;也曾說比起「唱片製作人」(record producer)這個稱呼,更喜歡被稱為「錄音工程師」(recording engineer),這或許源於他盡量讓樂團主導製作方向、讓專輯更能展現樂團特色的製作風格。

而 Kurt Cobain 則在很早以前就非常欣賞 Steve Albini,多次提及非常喜歡由 Steve Albini 製作的 Pixies《Surfer Rosa》以及 The Breeders《Pod》這兩張專輯,還曾在日記中表明 Big Black 1986年的首張專輯《Atomizer》是他最喜歡的作品之一。1993年 Nirvana 找上 Steve Albini 製作《In Utero》,有鑒於 Nirvana 名氣實在太響,Steve Albini 為努力執行保密工作,選定在位於明尼蘇州的工作室 Pachyderm Recording Studio 錄音,位址甚至座落於偏遠的森林當中;並特別化名「Simon Ritchie Band」(取自性手槍貝斯手 Sid Vicious 本名)來預定工作室。「那裡離樂團認識的社交圈都夠遠,我們不會被他媽的電視台員工或是想做生意的毒販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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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Steve Albini 還定下除了樂團成員,其他人都不得干涉錄製的規範,讓 Nirvana 能更全心全意投入製作他們想要呈現的作品。為期20多天的錄製過程相當愉快,Steve Albini 還發現多年前就與 Kurt Cobain 結下特殊緣分:「在還沒合作《In Utero》的前幾年,我以前的團 Big Black 在進行告別巡演,最後一場在西雅圖某個工業空間進行,是一棟奇怪的建築,裡面有個臨時搭建的舞台,那次演出很酷,我們砸爛了所有器材。我很清楚記得,有個孩子問我能否拿走一點吉他碎片,我跟他說:『拿走吧,它現在已經是垃圾了。』多年後在明尼蘇達州的錄音室製作《In Utero》時,Kurt Cobain 竟拿出我吉他的小碎片給我看,這麼多年他一直保存著。原來他就是那個孩子!」

Steve Albini 肯定 Kurt Cobain 工作上的認真態度,又感動於 Kurt Cobain 對他的欣賞 ,不過他沒有因此刻意和 Kurt Cobain 混熟:「我沒想成為他的知己。因為我知道他周圍很多人都蠢蠢欲動地想進入他的世界,我想讓他明白,他不必擔心我會這樣。所以我從沒給他任何私人關係上的壓力。」

儘管《In Utero》錄製工作結束後,Nirvana 的經紀公司對成品不滿意,樂團成員也坦承聽感上有期望調整的部分,導致專輯的幾首歌又移交給其他製作人重新混音,原本 Steve Albini 並不同意這樣的做法,但不希望造成公司、樂團與製作方面的多方對立,最終選擇讓步。據說因為他操刀《In Utero》,不符合商業潮流的製作風格,還讓他後來幾年都不太受主流音樂公司的歡迎,合作工作大幅減少。但這顯然沒有影響他對 Nirvana 成員的評價,他回憶當時一起工作時相當愉快:「我很喜歡跟他們玩在一塊兒。人好又聰明,還很有趣、單純,非常有魅力。」

文字整理:Emerald /樂手巢編輯部
資料來源:NMELouderKerrang!boingboingw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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