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配樂就入圍奧斯卡!《可憐的東西》作曲家放手創作測試導演底線:「其實我超怕被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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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a Stone(艾瑪史東)主演的《可憐的東西》(Poor Things)收穫金球獎、金獅獎、英國電影學院獎等大量獎項肯定,更獲奧斯卡金像獎11項提名,其中包含最佳原創配樂。《可憐的東西》配樂出自作曲家 Jerskin Fendrix 之手,本作更是他首次擔任電影配樂的成果。

本片改編自 Alasdair Gray 的同名小說,故事發生在19世紀的維多利亞時代,講述一名女子被才華橫溢的無照科學家復活後,展開自我探索的故事。本片涉及大量性啟蒙等道德議題、充斥許多性愛鏡頭,在這樣的狀況下還能奪下眾多獎項,令 Jerskin Fendrix 受寵若驚地表示:「這真的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超級不尋常。能獲得這些榮譽真的非常幸運,因為拍出這種作品可能會引起很大的爭議,甚至被誤解,你知道的。這他媽超怪的。」

《可憐的東西》由曾經拍攝過《單身動物園》(The Lobster)、《聖鹿之死》(The Killing of a Sacred Deer)等作品的希臘導演 Yorgos Lanthimos 執導,身為怪誕風格電影的專門戶,這次他也找上了和他一樣古怪的音樂家來為《可憐的東西》發聲,而這也是 Yorgos Lanthimos 的電影生涯中首度委託他人製作原創配樂。當問起完全沒有電影配樂經驗的作曲家,該如何與從來沒有跟作曲家配合過的導演相互配合?Jerskin Fendrix 表示:「這樣事情反而簡單多了。由於我對電影配樂完全零經驗,如果碰上和資深作曲家合作過的導演,我的不足之處可能會更加明顯,反之 Yorgos Lanthimos 就不會知道,這樣不是很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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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劍橋大學主修古典音樂的 Jerskin Fendrix 曾創作過歌劇音樂、實驗歌劇,參與實驗搖滾樂團 Black Midi 的合輯企劃《IT’S BRIIIIIIXMAAAAAAS!》,並於2020年發行個人專輯《Winterreise》,雖然他本人形容這張專輯是「愚蠢的流行音樂」,但實際上它可是充滿調皮荒誕風格的前衛實驗電子樂!導演 Yorgos Lanthimos 在準備製作《可憐的東西》的時候意外發現了這張專輯,對 Jerskin Fendrix 豐富經歷產生興趣的他,隨即產生找他聊聊製作配樂的想法,但脫線的 Jerskin Fendrix 竟差點錯過這個機會。「某天吃早餐的時候經紀人打過來問我『你多久看一次 email?』我告訴他『我幹麼看?反正也沒什麼好看的啊。』結果我收信時發現有十幾封未讀郵件,標題都寫著『Yorgos Lanthimos Project』。」

Jerskin Fendrix

雙方開啟合作後 Jerskin Fendrix 僅憑劇本與美術設定就開始投入配樂創作,《可憐的東西》主角 Bella(艾瑪史東飾)雖然擁有成年人的身體,心智年齡卻停在幼兒時期,因此 Jerskin Fendrix 特別為 Bella 量身定做了一套特別的錄音模式!為了創作出符合 Bella 形象的配樂,錄音時甚至要求樂手「耍笨」演奏,後期再來進一步扭曲這些錄音段落,組成一種聽起來搖搖晃晃、幼稚的音樂。「每個樂手都是單獨錄音,樂手之間從來沒有一起合奏過,這樣我就可以保有每一個聲音的絕對控制權。有時候只需要稍微修改一下部分的樂器音調,就可以讓整個配樂產生巨大的變化,聽起來跟預期中的差很多。」

此外,Jerskin Fendrix 特別偏好使用吹管樂器,如長笛、雙簧管、管風琴、風笛和手風琴,他試圖讓這些樂器的音色朝人類語言的語調方式調音,創造出令人不安的配樂效果,尤其是片中「死亡與復活」的橋段特為明顯。這種完全跳脫過往好萊塢電影的配樂風格,讓 Jerskin Fendrix 在向導演交功課時異常緊張。「每次我都在想:這個聲音是不是太怪了?會不會不適合?」因此他反覆測試導演對配樂的容忍度,最後發現導演完全沒有限制他創作自由的打算。

Jerskin Fendrix 也大嘆作電影配樂真的很難!「在巴黎有一場戲,是一間妓院的蒙太奇鏡頭,我們在那個段落上花了很多時間確保曲調是正確的,因為它必須具備一定程度的喜劇感。那場戲很荒謬,同時也相當可怕與震驚,但是考慮到 Bella 在這場戲中貌合神離的情緒,所以我們試圖傳達一種非常特殊又複雜的情緒,它不能太滑稽,也不能太多愁善感,這真的需要大量的微調。」

談起電影本身,Jerskin Fendrix 認為《可憐的東西》是一部非常有趣的電影。「你會看見一個人第一次經歷各種超級誇張的事情,像是墜入愛河、性愛、使用暴力、饑荒、被恐怖的事情驚嚇等等,而且觀眾不僅僅是感受到這些情緒,還能同時理解角色當時的強烈感受。」Jerskin Fendrix 表示,他的配樂目標就是真實地表達 Bella 的情緒,以及其他角色對 Bella 產生的情感與反應,並好好地向觀眾展現這些情感有多強烈。

文字整理:Walrus / 樂手巢編輯部
資料來源:ClashRadioTimesLoud And Quiet-1Loud And Quiet-2Searchlight PicturesJerskin Fendrix Face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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