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我很特別」,Radiohead 何苦討厭紅到不行的〈Cre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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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台司令(Radiohead)的超級代表作〈Creep〉面世31年了,這首單曲在1992年9月21日發行,收錄於隔年發行的首張專輯《Pablo Honey》中。儘管電台司令對這首暢銷曲很感冒,多年來刻意不想談也不想演,多愁善感的天團金曲依然屹立不搖。Thom Yorke 在這首歌中唱出自己在心儀對象前感到自慚形穢,並將自己冠上 creep(討厭鬼)和 weirdo(怪咖)的頭銜。1993年接受《滾石》雜誌採訪時,他表示:「我不太滿意歌詞,我覺得很狗屁不通。」Radiohead 討厭〈Creep〉還有其他原因嗎?

Thom Yorke 經常不願談〈Creep〉,在1993年這段著名的採訪片段中,他調侃道:「〈Creep〉是關於⋯⋯不⋯⋯它已經消失了。」但他並未否認圍繞這首歌的一段傳說。據傳〈Creep〉的靈感來自 Thom Yorke 80年代在艾希特大學(University of Exeter)遇到的一位美麗女子,歌詞裡形容她就像一個天使,眼睛令人無法直視,但 Thom Yorke 只能讓自己像個怪咖一樣跟著她,沒有任何行動。「But I’m a creep/I’m a weirdo/What the hell am I doin’ here?/I don’t belong here」(但我是個討厭鬼/我是一個怪咖/我到底在這裡幹麼?/我不屬於這裡)Jonny Greenwood 透露,這名女子隨後參加了 Radiohead 的一場演出。

Thom Yorke 經常對這張單曲背後的女人守口如瓶,但在1992年的一次採訪中被問到這首歌是否是根據真人改編時,他告訴記者 Ian Fortnam:「是的,那是我生命中一段非常奇怪的時期。大學的時候,我簡直亂七八糟,很想出走、做一些讓人生有意義的事情,例如加入搖滾樂團。(笑)」

〈Creep〉後來成為 Radiohead 有史以來最熱門的單曲,在1993年重新發行時躋身英國單曲榜前10名,但為什麼樂團如此討厭它呢?從風格上來說,〈Creep〉與 Radiohead 的大多數作品在聲音風格上都有很大的不同。當 Radiohead 把〈Creep〉當首張單曲發行時,他們並不覺得這首歌可以真正代表他們,也不能象徵樂團想走的方向,但這首歌卻是當時人們聽到和談論的一切。

這首歌還有個美麗的意外,吉他手 Jonny Greenwood 在副歌之前左手悶音,右手暴力刷弦,事實上這個標誌性的天才設計完完全全出自偶然。Thom Yorke 透露:「他刷那幾個緊繃的音,只是為了檢查吉他有沒有正常運作,還有聲音夠不夠大。我們錄音的時候,他也這麼做了,我們聽到就說,『誒!那是什麼鬼東西?保留那個!弄那個!』」

大家都愛的〈Creep〉事實上也讓 Radiohead 陷入了法律麻煩,因為這首歌成了抄襲案件的焦點。經過法律訴訟,這首90年代的搖滾抒情曲被認定借鑒了 The Hollies 70年代的單曲〈The Air That I Breathe〉中的元素,這意味著 Albert Hammond(The Strokes 吉他手 Albert Hammond Jr. 的父親)和 Mike Hazlewood 必須被標記為版權中的合著者。

綜合上述原因,Radiohead 面對〈Creep〉自然有很複雜的心情,然而2017年擔綱 Glastonbury 音樂節金字塔舞台主秀時,Radiohead 破例在現場演出這首歌,讓大家又驚又喜,樂迷多年以來的願望終於被滿足了。他們從未止步於這個出道就爆紅的里程碑,而是持續自己熱愛的聲響實驗,無法被定義,這就是我們愛 Radiohead 的原因。

文字整理:Lakeisha
資料來源:radioxRolling St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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